杯，身子微微后仰打量他们。

“干什么的？”

涂山渺渺拿出了那蓝色的符箓。

老头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来拜师的？”

“嗯嗯，我们太想进步了……”涂山渺渺连连点头。

“……”

沉默一瞬，老头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两张白纸放在桌上，然后伸手示意。

涂山渺渺：“？？”

“你们画个最简单的引力符吧，若是没有天份，来这里只是荒废时光而已。”

涂山渺渺：“……”

她哪里会画？

眼珠转动正要说出来意时，方寸忽然拉了拉她，示意他来。

涂山渺渺：“？？”

你会画个锤子……

但方寸坚持，她只好后退一些，好奇的盯着。

方寸盯着那两张白纸忽然伸手沾了沾茶水，这举动让老者眼角一跳。

劳资的茶叶……

方寸伸出手指开始笔走龙蛇，没一会便完事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着那纸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纸好润，在上面写字，滑溜溜的……

老头看见方寸的作品，眼角跳动的更厉害。

【还请前辈画一遍我看看。】

不是符箓，而是一句话。

沉默许久，老头指向门外，“门在那，你们可以走了！”

方寸：“……”

他想了想又将纸张翻过来，又沾了些茶水。

老者：“……”

尼玛，还来。

【我在城中听闻，符箓师总被炼药师压一头，故而求贤若渴，前辈何不给我个机会？】

老者：“……”

后边涂山渺渺也愣住，她狐疑的盯着方寸。

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莫非是张良教的好？

其实方寸也在赌。

张良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涂山渺渺的易容术，他体验两次便能学会，这符箓之道应该没那么复杂。

若他真的会，不知要用传送阵时，对方会不会少要些灵石。

没多少了。

老者看着方寸那句话，慢悠悠的起身围着方寸转了一圈，忽然问道：“你为何不开口说话，故作高深？”

方寸：“……”

“他不会说话。”涂山渺渺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