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盯着那染红胸襟的血液,久久不语。
那究竟是什么人,那张脸……
另一边,方寸溜回镖局,发现老徐还没醒,犹豫片刻,他又换回了裙子,将那染血的黑衣给老徐换上。
仔细打量一番,他才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
城主府。
时鹿在喝着茶,时不时敲着桌面的手指,显示着她很急。
她不禁朝边上人问道,“陈管家,城主何时回?”
陈管家垂目,“主人家的事,我如何知?”
时鹿:“……”
这城主,谈话至一半,突然就离开了。
又等了半个时辰,城主才慢悠悠的出现。
时鹿看见对方的衣服,顿时心中吐槽,这分明不是刚才那身。
搞什么,这么长时间就为了去换身新衣服?
莫非有洁癖?
不过,正事要紧。
时鹿连忙说道,“我沧澜镖局都是些混日子的人,大家心平气和的混口饭吃,但天星镖局似乎做的有些过份了!”
听到时鹿的话,城主缓缓坐下冷笑道,“心平气和?”
“?”
时鹿不太明白对方的语气但还是说道,“我想请城主出面,至少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城主摆摆手,“没机会咯。”
时鹿顿时脸色难看下来,沉声道,“您作为一城之主,难不成也站了队?”
“那倒不是,沧澜城的天星镖局已经被灭了……”
说到这里城主眯起眼睛淡淡道,“时姑娘是不知,还是装模作样?”
“又或者你们早有打算,今晚特地来此拖住我?”
“天星镖局被灭了?”时鹿眉角上扬,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谁干的?”
城主:“……”
怎么回事,这兴奋劲不像装出来的。
莫非不是他们干的?
还是说,这女子城府极深?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透时鹿。
然而听到这种好消息,时鹿显然不准备待下去了。
“城主大人,我先走了。”
“……”
时鹿来时忧愁,去时兴奋不已。
城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这时陈管家问道,“主人说的是真的?”
“自然,我亲眼所见,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