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对吗?”
李睿道:“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即便是弗兰克,也不要让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你从来没把他当成朋友过,他会伤心的。或许还会哭鼻子。”克莱尔道。
李睿摊摊手:“毕竟有些人只适合做生意伙伴,而有些人,是可以成为永远的朋友的。”
“真有永远的朋友那回事吗?”
“你和我难道不是吗?”
两人机锋相对,互相试探,然后大眼瞪小眼,忽然都大笑起来。
都是聪明人,也就不必再玩什么心眼子了。
……
又是数日之后,同样是在洛杉矶,这次不是李睿的豪宅,而是他在比弗利山庄控股的一家五星级超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
房间里,摆满了美酒,美食和水果,但房间的主人似乎不急于享用这一切,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从门口到卧室的路上,凌乱的丢弃着匆忙褪下的衣物,黑色高跟鞋,米色长裙,肉色丝袜,贴身衣物,以及一件白色的浴袍,卧室里,正传出一阵令人心跳加快的声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睿才懒洋洋的走出卧室,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一边吃着水果,李睿一边无聊的换台,目光忽然停在一则新闻上。
老麦在俄克拉荷马的集会只来了六千多人,而场馆能容纳超过两万人。
电视上能看到大片空着的座位,老麦在台上正慷慨激昂讲话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离场。
CNN刚刚做了个民调。
老麦的支持率掉到33%,比他上任同期低了17个百分点。
53%的受访者不认可老麦的工作表现,无论是经济政策还是外交关系,甚至于老麦最常拿出来说事的移民政策,全都不及格。
福克斯毕竟是铁杆盟友,还在挺老麦,但语气明显软了。有个评论员写了篇文章,标题是《老麦需要调整策略》,内容里暗示他应该把精力放在经济上,别天天在推特上吵架。
李睿正看的入神,刚刚洗了个澡的伊万卡裹着浴袍走出来,看到电视上的新闻,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李睿微微侧身,伊万卡心领神会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然后靠进他的怀中。
“换个台吧,我不想看到这种新闻。”伊万卡幽幽的道,“每天跑各种集会,在不同的人面前说着同样的话,撒谎,吹嘘,嘲讽,争吵,我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