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收到老麦消息的时候,正在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和鄢秀芝吃晚饭。
拉各斯的希尔顿酒店顶楼餐厅,落地窗外是几内亚湾的夜景。
远处海面上有油轮的灯火,近处是港口忙碌的塔吊。
“看什么呢?”鄢秀芝放下刀叉。
李睿淡淡的道:“老麦替我解决了一个大烦恼。”
“哦?”鄢秀芝好看的眉毛一挑,“你和他这是真的和好了?”
“面和心不和而已。”李睿收起手机,“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仅此而已。”
鄢秀芝笑着端起酒杯:“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要不要庆祝一下。”
李睿微笑:“当然。”举杯和她轻轻碰杯。
红酒是南非的皮诺塔吉,口感偏重,回味悠长。
李睿兴致很好,一口饮尽,又倒了一杯。
鄢秀芝轻声道:“别喝太多。等下到房间里,继续喝吧。”
吃完饭回到房间,李睿洗了个澡出来,鄢秀芝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平板。
“在看什么?”李睿凑过去。
“尼日利亚刚发的招标公告。”鄢秀芝把屏幕转过来,“卡诺到卡杜纳的铁路二期工程,总投资32亿镁元。咱们的基建公司正在争取。”
李睿扫了一眼:“拉上铧建集团一起干。”
“铧建集团不是已经在尼日利亚干了好几条线?这次,我想自己搞,你觉得怎么样?”鄢秀芝问。
“就是因为他们干过,才要拉上。”李睿摇摇头道,“拉上铧建,既能借用他们的经验,又能分摊风险。”
鄢秀芝道:“你对菲洲的局势,还是很担心?”
“不担心不行,这里的人,既没有信誉可言,也没有忠诚可谈。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今天他们可以称兄道弟,明天就敢没收你所有的财产。”李睿躺下来,搂住鄢秀芝的腰肢,“把咱们的利益和国家利益捆绑在一起,共同进退,真到无法收拾的时候也可以少吃点亏。”
鄢秀芝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现在越来越像老狐狸了。”
“不像老狐狸,怎么管得了这一大摊子事。”李睿伸手把她揽过来。
鄢秀芝顺势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划来划去。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邵萱怎么样?”
“恢复得挺不错,崇光也特别可爱。”李睿道,“我妈特别喜欢崇光,隔两天就打视频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