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线负责人、技术专家,外部顾问。任何重大决策,必须经过三方委员会投票。”
秦意快速记录着。
“第二,设立特区机制。”李睿继续道,“每年星瑞会拿出50亿镁元,设立创业特区基金。任何团队,只要项目通过评审,就可以进入特区。特区项目独立运营,不受现有中台流程约束,可以直接调用特区基金资源,甚至可以在项目成功后获得股权激励。特区项目的评审标准只有一个:是否代表未来三年的技术或商业模式趋势。”
孙亚勋眼睛亮了:“这个好!”
“第三,建技术债’制度。”李睿看向陆琦,“技术部门每年要提交一份技术债报告,列出当前系统存在的技术隐患和升级机会。中台必须为偿还技术债’留至少20%的资源。如果某个技术债超过一年未偿还,技术部门有权直接向合伙人会议汇报,我亲自督办。”
陆琦重重点头:“明白!”
“但这只是架构改革。”李睿话锋一转,“更重要的,是心态上的重新创业。”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两行字:
【我们是谁?】
【我们要去哪里?】
“八年前,我们知道自己是创业者,要去颠覆旧秩序。今天,我们成了旧秩序的一部分。”李睿转身,看着所有人,“所以我要问各位,如果我们明天失去现在的一切,只能带着核心团队和1000万启动资金重新开始,你们会做什么?”
会议室里陷入沉思。
陈青莲第一个开口:“我会做跨境数字支付。星瑞现在有瑞信支付,但在全球范围内,还有太多机会。”
“我会做垂直领域的AI应用。”陆琦道,“比如医疗影像诊断、工业质检,这些领域的技术已经成熟,缺的是落地场景。”
“我想做短视频电商的闭环。”张婻说,“现在斗音已经有带货模式,但主要靠跳转,体验割裂。如果能打通从内容到交易的全链路,市场空间巨大。”
一个接一个,合伙人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是现有业务的延伸,有些是完全新的方向,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创业者特有的锐气和想象力。
李睿听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很好。”等所有人都说完,他缓缓道,“那我们就用这种心态,去做2019年的事。中台改革的具体方案,秦意牵头,两周内拿出初稿。特区基金,俞娜负责,下个月启动第一批项目征集。技术债制度,陆琦和张岳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