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陆凡所言,丹田深处那块混沌天碑真的有反应了,正在以一定频率震颤。
碑身上那些古老纹路流转的速度,明显比平日子快了不少,而且隐隐有光芒闪烁。
这次的反应,跟之前在忘川渡找那块缺失碑体时不一样。
当时,混沌天碑的反应更像是一位家长在等待自己的孩子回归。
而这次,陆凡隐隐有种感觉,混沌天碑有种要脱离他身体而去的感觉,就如同有某种东西在呼唤它一般。
与此同时,演武台上,那些沉寂了万年的纹路,同时闪了一下。
不是全场大亮,只是以陆凡脚下为中心,数十米方圆内的纹路突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前后不过一息,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那一瞬间,靠近演武台的不少人,都感应到了一股极为蛮荒古老的气息,仿佛来自时间的起源。
不少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接着揉了揉双眼再次看了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白玉台上,秦渊略微一愣,瞳孔微微一缩。
目光在那些已经恢复平静的纹路上停留片刻,接着又看了看陆凡,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座位上的池苍,同样是一副诧异的表情看了看演武台,接着盯着陆凡看了看。
而此时的陆凡,神识依然在身体内。
就在演武台上阵纹闪现的同时,他丹田内的混沌天碑忽然安静了下来。
碑身上的光芒缓缓隐去,纹路停止流转,重归沉寂,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陆凡尝试着喊了几句‘碑兄’,但天碑没理会他。
“我如果是你,一定马上离开这座演武台。”此时,鸟兄的声音响起。
“鸟兄,你知道碑兄为什么会有反应?到底怎么回事?”陆凡愣了愣后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鸟兄回应,“我只知道,你如果再在演武台上待下去,你们所有人估计都会完蛋。”
“真的假的?”陆凡再次一愣。
“爱信不信。”鸟兄开口。
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天碑又开始有反应了。
纹路逐渐亮起,整个碑体开始颤动,而且频率明显强过之前。
“还不快下去!”鸟兄沉声说了一句。
“多谢鸟兄!”陆凡没再迟疑了,说完后将神识移出识海。
“陆凡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