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两人都仿佛被细微的电流掠过，迅速收回。

丹药入腹，化作微弱的暖流，聊胜于无。

必须尽快恢复力量！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齐浩宇强迫自己凝神内视。混沌星金道胎黯淡无光，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那是精血耗尽、本源亏损的迹象。《起源道经》自动运转，缓慢地吸收着…嗯？

他猛地睁开眼，尽管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这里的能量…”他喃喃自语。

“几乎为零。”李安琪接口道，她的感知同样敏锐，“而且，空间极不稳定，像是在…缓慢崩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才是最大的危机，比强敌追杀更令人绝望的——被放逐虚无。

齐浩宇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试试这个。”他心念一动，那枚一直贴胸放置的无尘星叶散发出微弱的翠绿光芒和清凉空间波动，在这绝对黑暗中如同萤火。

星叶的光芒虽然微弱，却瞬间驱散了小范围的黑暗，映照出彼此苍白而染血的脸庞，以及周围那扭曲蠕动的、仿佛随时会破裂的空间壁垒。

借着这微光，两人终于能看清对方。看到对方同样狼狈、虚弱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时，都是一怔，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齐浩宇尝试引导无尘星叶的力量，发现它竟然能极其缓慢地、从周围那扭曲的空间壁垒中，汲取一丝丝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间能量来补充自身，并散发出微弱的宁神道韵，安抚神魂。

虽然对于恢复实力杯水车薪，但至少提供了一个微弱而持续的希望，并且能一定程度上稳固这处碎片，延缓其崩塌的速度。

“聊胜于无。”齐浩宇将无尘星叶放在两人中间，让其光芒笼罩住彼此。

有了光，似乎连那刺骨的冰冷和死寂的恐惧都驱散了不少。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全力运转功法，试图从这虚无中压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来修复己身。

时间在这片碎片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

齐浩宇忽然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怪异的神色。

“怎么了？”李安琪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异常波动，警惕地问道。难道伤势恶化了？

“那三色星核的能量…”齐浩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没有被完全净化清除？”

“什么？！”李安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内视自身，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