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买垃圾?赵师兄大气!”
那赵姓弟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享受着周围的注目。
齐浩宇蜡黄的脸上瞬间涨红(伪装的),身体绷紧,握着号牌的手微微发抖,眼中流露出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当众羞辱的慌乱。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赵姓弟子,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狠话,却又在对方轻蔑的目光下噎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四…四百五!”
“五百。”赵姓弟子想都没想,懒洋洋地跟道,嘴角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他旁边的赤阳宗长老依旧闭目养神,仿佛默许了弟子的行为。
“五百五!”齐浩宇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一副输红了眼的赌徒模样。
“六百。”赵姓弟子嗤笑一声,如同在打发叫花子。
“……”齐浩宇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白,身体晃了晃,颓然坐回坚硬的石椅,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那姿态,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还有被彻底击垮的狼狈。
“哈哈哈!”拍卖厅里爆发出震天的哄笑。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乡下小子被赤阳宗的人当众戏耍,成了这场拍卖会最大的笑料。
拍卖师同情(或者说庆幸终于能卖掉这烫手山芋)地看了一眼角落,语速飞快:“六百!赤阳宗赵道友出价六百!还有没有?六百一次!六百两次!六百三次!成交!恭喜赵道友!” 锤音落定。
赵姓弟子得意洋洋地朝四周拱了拱手,享受着“胜利”的注目,仿佛拍下了什么稀世珍宝。那托盘连同那块暗红残鳞,被侍女恭敬地送到他面前。
他随手拿起,掂量了一下,入手沉重粗糙,那股若有若无的污浊气息让他皱了皱眉,随即像丢垃圾一样抛给身后的随从:“赏你了!回去垫桌脚!”
哄笑声更大了。
角落里,低着头的齐浩宇,肩膀的耸动似乎更剧烈了些。然而,那被散乱发丝遮掩的眼帘深处,冰冷平静的冰面之下,一丝极淡、极锐利的嘲弄锋芒,如同淬毒的针尖,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头,蜡黄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屈辱的涨红,眼神却不再慌乱绝望,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他看向前排那个正享受着众人“敬佩”目光、得意非凡的赵姓弟子,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一个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毒蛇吐信,悄然滑出唇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