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的被矿塌砸伤,敷上它,三天就能下地!”他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狰狞却早已结痂的疤痕,试图证明。
老者看着那疤痕,又看看眼前这“可怜巴巴”的乡下散修,再想想他那“祖传的方子”、“瞎琢磨”的说辞,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他猛地一拍桌子:“够了!当我这里是善堂吗?拿着你的破烂,滚出去!再纠缠不清,休怪老夫不客气!”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鄙夷、嘲笑、幸灾乐祸的眼神纷纷投来。连门口那两名执事也皱着眉看了过来。
齐浩宇像是被吓住了,脸色惨白(伪装的),手忙脚乱地收起那三个破陶瓶,在众人鄙夷的注视和嗤笑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再次消失在广场边缘。
偏门前的闹剧很快平息,无人再留意那个不自量力的“乡下丹师”。只有那负责鉴定的老者,气呼呼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玩意儿…污了老夫的眼…”
没人注意到,在齐浩宇“狼狈逃离”时,一个同样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瘦小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如同影子般缀在他身后不远的人群里。
离火城西区,一条相对僻静、弥漫着廉价药材和劣质矿石味道的巷子深处。
齐浩宇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闪身进了一间门脸破旧、挂着“百草居”招牌的小药铺。药铺里光线昏暗,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低阶药材,一个须发皆白、正打着瞌睡的老掌柜被开门声惊醒。
“客官…要点什么?”老掌柜揉着惺忪睡眼。
齐浩宇没说话,只是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小铁牌放在柜台上。铁牌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蛇形符号。
老掌柜浑浊的眼睛猛地闪过一丝精光,睡意全无。他迅速收起铁牌,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然后一言不发地掀起柜台后的布帘,示意齐浩宇跟上。
穿过一条狭窄昏暗、堆满杂物的过道,后面竟是一个小小的、被简易阵法隔绝的密室。
密室里,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绸缎袍子、留着两撇老鼠须的中年人早已等候。他脸上带着精明市侩的笑容,正是三天前在万宝楼偏门被齐浩宇“骚扰”过的孙管事!
“嘿嘿,齐道友,别来无恙啊?”孙管事笑眯眯地拱了拱手,小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再无半点当日的鄙夷,“那老东西眼高于顶,不识真神,让道友受委屈了。”
齐浩宇此刻已挺直了腰背,脸上那份卑微怯懦消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