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面生得很呐?可是初来离火城?”管事笑眯眯地拱了拱手,目光却带着审视,在齐浩宇那身寒酸打扮和蜡黄的脸上扫过。
齐浩宇心中一凛,面上却挤出几分惶恐和局促,连忙起身,学着散修的样子笨拙地回礼:“呃…是,是,小的齐二,从北边小地方来的,想…想进城碰碰运气。这位管事大人,您…您有何吩咐?”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沙哑低沉,带着点乡土口音。
管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笑容淡了些:“吩咐谈不上。鄙人姓孙,添为万宝楼外堂管事之一。见道友在此独饮,想是初来乍到,可需要些指引?我们万宝楼消息灵通,无论是寻人访物,还是打听些…门路,只要价钱合适,都好说。” 他特意在“门路”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暗示意味明显。
齐浩宇心中雪亮。这是看他“面生”、“寒酸”,想从他身上榨点油水,或是探探底细。他脸上堆起讨好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一副囊中羞涩又渴望机会的样子:“孙管事您抬举了!小的…小的身上实在…实在没几块灵石。就是听说…听说贵楼三天后有场大拍卖,想…想长长见识,不知…不知有没有便宜点的法子能进去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他刻意将姿态放得极低。
“哦?想看拍卖会?” 孙管事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小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嘲弄,“道友说笑了。万宝楼的拍卖,可不是乡下赶集。入场押金五百下品灵石,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没有?那就只能去外面听听响动了。” 他甩了甩袖子,仿佛沾了什么晦气,转身就要走,显然把齐浩宇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散修。
“等等!孙管事!” 齐浩宇像是急了,慌忙上前一步,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布袋,小心翼翼地倒出几块成色驳杂的下品灵石,又掏出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灵气微弱的黄色符纸——正是他路上抽空用仅存材料绘制的“火球符”和“轻身符”。
“小的…小的实在没灵石…但这…这是小的自己画的几张符…您看…能不能…能不能抵点钱?或者…或者小的会点粗浅的炼丹手艺,给贵楼打打下手也行啊!” 他捧着那几块劣质灵石和低级符箓,一脸卑微的恳求,手指因为紧张和虚弱微微颤抖着。
孙管事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齐浩宇手里的东西,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就这?火球符?轻身符?还是最低劣的那种!灵气驳杂,符文粗陋,扔大街上都没人要!炼丹?哈!”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