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触碰到他的肌肤一样,他要挣脱,却被我有心算无心,我把他的衣袖往上面隆起了一点。
他反应的很快,缩回去的更快,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我想要去看到的东西,他的手是冰的,他的胳膊上,有一块一块的尸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关于您的,您是活着,还是死了?”我看着他道。
他看了看我,道:“你这孩子,就是跟林八千学的,不老实。”
之后他不再说话,我也不说,爷爷跟二叔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二叔很多时候,有些话他不说,我想问,却不敢问,而爷爷,我则是不能问,不忍心问。
我想要知道的,他能说的,肯定会告诉我,他不能说的,我也不会去强迫他,在分寸上,他绝对比我要把握的好。
爷爷身上的谜团到底有多少?
我数不过来,只能说,他的一生都是一个谜,生前在布局,死后,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字。
我们就这样干坐了很久,我不说话,就说明了我在等,过了一会儿,爷爷说道:“算了,我也知道,或许真的瞒不住你。”
他站起身,在墙上拿了一个巨大的军大衣,披在自己的身上,道:“走,跟我来。”
我跟着他,就算爷爷要跟我说很多真相,我也是一样的平静,或许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那个谋划了一生的爷爷,总要给我一个交代的。
我们出了这间草屋之后,爷爷走在了我的面前,穿上军大衣之后的他,显的整个人的脑袋特别小,走路都有点颤颤巍巍的,好像随便来一股风都可以把他给吹倒。
他的背影,看的我鼻子有点发酸,我走上去,扶住了他,他却对我笑了笑,道:“爷爷是高手,还用的着去扶?”
“高个屁!”我再一次说了一句。
他抬起头,说道:“对啊,高个屁。啥样儿的高手,才算是高手呢?”
最终,他还是挣脱了我,不想让我去扶着他,我放缓了脚步,就这么跟着他,我们要走的方向,是那个跟林家庄几乎一模一样的陵园。
爷爷用手指指了指那个陵园的方向,说道:“这件事儿,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知道的事儿,就跟你现在可能知道的一样,如果你按照我的计划一直在走的话,那你现在应该见到了孟尝那个老家伙,他也告诉了你,我们三兄弟的事儿,对,他不会骗你。”
“可是,爷爷,我一直感觉,我见到一个人,就会给出一个说法,却会发现很多自相矛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