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你们有没有过这种体验——当你终于从ICU(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浑身绷带石膏,以为自己可以安心躺平,享受几天病号饭和护士小姐姐(或小哥哥)的温柔照料时,你的主治医生,一位笑容和煦、气质优雅、但总让你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术刀给你开个新洞的专家,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笑眯眯地走进来,对你说:“恭喜啊,恢复得不错。不过呢,我们在你体内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之前没注意到的‘良性肿瘤’,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决定三天后给你安排一个微创小手术。哦对了,手术前你需要先帮我们把隔壁楼的厕所打扫一下,记得用消毒水哦~”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超级加倍。
界碑山谷那场惊心动魄(且极其离谱)的“维修”之后,我们这支成分复杂、身心俱疲的队伍,在柳如丝的带领下,终于回到了位于秘境出口附近的临时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相对平坦、被简单清理过的区域,搭着几十顶大小不一、新旧各异的帐篷。这里是进入秘境的各路人马(主要是青云宗和烈阳宗弟子)临时的补给、休整和情报交换点,人员混杂,气氛也比山谷里热闹(嘈杂)许多。
我们这一行人归来,尤其是柳如丝亲自带队,还押着三个被禁制封住的血刃残部,立刻就吸引了营地里所有人的目光。
“看!是柳执事!”
“咦?那不是烈阳宗的炎烈师兄吗?他怎么跟青云宗的人一起?”
“快看!是那个杂役林小凡!他好像受伤了?被李师姐扶着?”
“他旁边那个黑白头发、长着耳朵尾巴的小姑娘是谁?新来的灵兽园弟子?打扮好奇怪……”
“韩立师兄也在!他们小队好像损伤不轻……”
“血刃!那是血刃的煞星!被柳执事抓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各种探究、好奇、惊讶、嫉妒、幸灾乐祸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我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新来的猴子,被围观的浑身不自在。
李菲菲扶着我,眉头微蹙,对那些目光有些不耐,但保持着基本的礼仪。陈芸和姜灵儿跟在我身后,一个低着头有些害羞,一个则好奇地东张西望。阿竹则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她正撅着嘴,心疼地看着我身上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时不时伸手想碰又不敢碰,嘴里嘀咕着:“都怪阿竹……都怪阿竹力气太大了……”
韩立和他的小队成员被直接带去营地另一边的医疗帐篷处理伤势了。炎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