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操控技法的实战应用’,是‘正统炼器思路的延伸’。”李菲菲翻了个白眼,“但这谎撒得他自己都不信!所以他让我告诉你,等你恢复,立刻滚去器堂见他。他要亲自‘考校’你,一方面是做个姿态,表明你是他器堂的人,用的是‘正经’手段;另一方面……”她顿了顿,看着我,语气难得地带上了点严肃,“也是想真正摸摸你的底,看看能不能把你那‘歪门邪道’的东西,合理化,甚至纳入器堂的传承体系里。这对你,是庇护,也是……捆绑。”
我明白了。孙长老这是要给我套上一层“官方认证”的壳子,但代价是我得在一定程度上公开我的秘密,并且更深地打上器堂的烙印。福兮祸所伏啊。
“还有,”李菲菲的语气又凝重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柳如丝那边,你最好快点去。赵无量那老王八的嘴,被撬开了一些,吐出来的东西……不太妙。她需要你,可能又有新动作了。”
赵无量!幽冥宗!血煞门!这些名字就像阴魂不散的诅咒,又缠上来了。刚刚因为丰厚奖励而雀跃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我知道了,多谢李师姐。”我把储物袋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
李菲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看你这副风吹就倒的德行就烦。赶紧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别耽误正事。” 说完,她又像一阵飓风似的,转身就走,墨蓝色的衣角在门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陈芸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我柔声道:“林师兄,你别看李师姐说话冲,她其实很担心你。你昏迷的时候,她一直守在外面,还跟韩师兄讨论了很久关于如何稳定你体内因过度压缩力量而产生的能量乱流……她很上心的。”
我看向韩立,求证。
韩立面无表情,但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我心里那点因为被怼而产生的小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又沉甸甸的东西。这些刀子嘴豆腐心的队友啊……
又在陈芸“慈祥”(?)的注视下灌了一碗药,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我感觉手脚总算有了点属于自己的力气,不再是那种灌了铅的虚浮感。便挣扎着下床。腿还有点软,但扶着墙,慢慢走问题不大。
韩立见我坚持,也没阻拦,只是在我出门前,用他那平铺直叙的语调,扔下一句重量级忠告:“量力而行。你的根基,就像被洪水冲过的堤坝,看着还在,实则千疮百孔。再折腾,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