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暗香阁’见她。另外,功勋堂的执事也来过了,你的大比奖励已经核算完毕,需要你本人去确认领取。”
该来的总会来。柳如丝的任务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宗门的奖励……希望是蜜糖,不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我刚想问问阿竹的情况,静室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陈芸端着一个朱漆小托盘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身水蓝色的齐腰襦裙,裙摆绣着细细的银线缠枝花纹,走动间像漾开了一池春水。外面罩了件素纱半臂,手臂线条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打磨光滑的乌木簪子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柔顺地贴在白皙的脖颈边。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浅笑,只是眼睛下方那两抹淡淡的青黑色,泄露了她这两日肯定也没怎么休息。
“林师兄,你醒了!”看到我靠坐在床头,她眼睛倏地亮了,像落进了星子,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托盘里是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深褐色汤药,药香醇厚;旁边还有一小碟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荔”灵果,灵气盎然。“这是王长老开的‘固元化灵汤’,嘱咐一定要趁热喝,能帮助炼化体内淤积的药力,稳固境界。”
“辛苦你了,陈师妹。”我看着那碗药,心里感慨万千。每次倒下醒来,身边似乎总有她安静忙碌的身影。
陈芸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端起药碗,用白瓷勺子轻轻搅动,又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那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居家般的恬静。但她余光瞥到旁边像个雕塑一样坐着的韩立时,动作微微一顿,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像是才意识到这举动过于亲昵。她有些慌乱的把碗递给我:“温、温度刚好,师兄自己小心。”
我接过碗,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尖。碗里的药汁黑乎乎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闻着有股奇异的甘苦香气。我也没矫情,仰头一饮而尽。药汁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润厚实的气流,缓缓散入四肢百骸,如同最熨帖的暖流,安抚着那些躁动不安的灵力,梳理着略显滞涩的经脉。舒服得我差点哼出来。
“李师姐和姜师妹呢?”喝完药,我顺口问道。按那两位的性子,不该这么安静。
“李师姐被孙长老紧急传唤去器堂了,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陈芸一边收拾碗勺,一边轻声说,“姜师妹……她本来一直守在这儿的,但刚才被她爷爷用传讯符叫走了,走的时候愁眉苦脸,一步三回头,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