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为我规划一条必须行走的路径。保下阿竹的前提，是我必须更深入地卷入她和宗门的暗流之中。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低头应“是”。

从柳如丝那里出来，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又增加了好几分。还没等我喘口气，一道清冷如雪、带着凛冽剑意的传音就直接在我识海中炸响。

“林小凡，速来悟剑崖。”

是苏沐清苏师姐！

我头皮一麻，这位大佬的“关爱”向来是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的“沉重”。我不敢怠慢，赶紧调转方向，朝着那座熟悉的、散发着苍茫与死寂气息的山崖飞去。

悟剑崖依旧如故，凌厉的剑意充斥天地。苏沐清就站在崖边，一身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墨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在夹杂着剑气的寒风中拂过她清丽绝尘却冷若冰霜的脸庞。她的眼神，依旧如同她手中的剑，纯粹、锋利、洞彻人心。

“师姐。”我恭敬行礼。

苏沐清转过身，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剑光，瞬间将我上下扫视了一遍，眉头微蹙：“你的剑气……更凝练了，但也更躁动了。北境一行，你动用了那力量？”

我心中骇然，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体内“归墟剑气”的变化！果然在剑道一途上，我在她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是，遭遇强敌，不得已……”我老实承认。

“胡闹！”苏沐清声音陡然转厉，周围的剑意都随之激荡起来，“我警告过你，归墟之力，非你现在所能驾驭！那是湮灭万物之力，稍有不慎，首先湮灭的就是你自己！”

她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告诉我，你在北境，还感知到了什么？与这归墟之力相关的！”

在苏沐清那仿佛能斩断一切虚妄的目光注视下，我无法隐瞒，只能将幽冥渊深处那座祭坛，以及其上与天衍宗阵法相似的纹路，还有那疑似封印“归墟裂隙”的猜测，选择性地告诉了她。

苏沐清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望向悟剑崖深处那道巨大的剑痕，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痛惜，也有深深的忌惮。

“上古之事，牵连甚广，非你我能探究。”她最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告诫？“守住你的心神，稳固你的根基。力量再强，若心驾驭不了，终是镜花水月。那只食铁兽……她的血脉亦非凡俗，福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