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和战斗的惨烈。她依旧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我,在我洞府里滚来滚去,啃着竹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但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柳如丝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灵兽园的人,迟早会找上门。阿竹那纯粹而古老的血脉,对那些专精御兽的修士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果然,就在我们回来后第三天,我正在洞府内调息,尝试着梳理体内那缕因为多次强行引动而更加躁动不安的“归墟剑气”时,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触动了。
来的不是柳如丝,也不是孙长老,而是一位身着灵兽园执事服饰、面容和蔼、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修士。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弟子,牵着一头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灵鹤。
“林师侄,冒昧打扰。”那位执事笑容可掬,语气温和,“鄙人灵兽园执事,姓王。听闻师侄此次北境之行,身边带着一只……颇为神异的灵兽?园内几位长老对此很感兴趣,不知师侄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见识一番?”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我,落在了洞府内正抱着一根金属矿石啃得正香的阿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和……贪婪。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笑容满面的王执事,又看了看浑然不觉、依旧没心没肺啃着矿石的阿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宗门,从来都不是什么安稳的避风港。这里的暗流与争斗,或许比北境的冰原更加冰冷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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