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纤长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说说看,怎么个侥幸法?张霖带着血煞门那么多精锐埋伏你们,你们居然能全身而退?还有……韩立中的那毒,可不简单啊。”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所有伪装。我强作镇定,将遭遇伏击和韩立为救我中毒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阿竹关键时刻的爆发(这点瞒不住),以及我们拼死突围的“惨烈”(适当夸张)。
“阿竹那丫头……果然不简单。”柳如丝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深意,“她的麻烦,很快就会来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心里一紧,知道她说的是阿竹血脉暴露的事情。
“至于张霖和那个内鬼……”柳如丝语气转冷,“你放心,组织会查。敢动我‘暗云’的人,总要付出代价。你最近低调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
她说着,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洞府的某个角落,那里放着李菲菲之前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些检测仪器和材料。她没再说什么,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幽香和沉甸甸的压力。
柳如丝前脚刚走,后脚另一个“麻烦”……哦不,是大佬,就风风火火地杀到了。
“林小凡!小子!给老子滚出来!”
孙长老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惊雷般在我洞府外炸响,震得洞顶簌簌落灰。我赶紧跑出去,只见器堂主事,那位身材魁梧、满面红光、袍子上还沾着些许炉灰的老者,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活像一尊门神。
“孙长老。”我赶紧行礼。
“少来这套!”孙长老大手一挥,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子听说你们从北境回来了?怎么样?老子让你找的‘幽冥寒铁’呢?还有,听说你们遇到了血煞门的杂碎,还动了手?有没有缴获什么特殊的法器或者材料?快拿出来给老子瞧瞧!”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我头晕眼花。我只好硬着头皮,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块从北境某处冰层下找到的、品质还算不错的玄冰铁递了过去:“孙长老,幽冥寒铁没找到,只找到了这块玄冰铁……至于魔修的法器,当时情况危急,没能……”
“玄冰铁?这破玩意儿老子仓库里多的是!”孙长老看都没看那块在外界也算珍贵的玄冰铁,一脸嫌弃,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储物袋,“小子,别跟老子打马虎眼!李菲菲那丫头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一头扎进炼器坊到现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