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边缘极其不规则、深不见底的小洞!洞口周围的石板材质,并非被暴力击碎,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被无形之力瞬间“分解”、“抹除”了的诡异状态!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粉尘!
更可怕的是,在那剑气失控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附着在其上的那缕神识,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锯齿狠狠撕扯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识海都为之剧烈震荡,眼前猛地一黑!
“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究没能忍住,喷了出来。虽然量不多,但那种神识受创的眩晕和恶心感,让我瞬间冷汗涔沱,浑身发软。
这……这玩意儿不仅消耗巨大,难以控制,还特么带反噬的?!而且这破坏性质……也太诡异了吧?!这要是刚才偏得再多一点,打在我自己身上……
我看着地上那个诡异的小洞,又感受着识海传来的阵阵抽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剑气,这是个祖宗!是个随时可能反噬其主的双刃剑,不,是狼牙棒!还是带倒刺的那种!
“小凡?!”
洞府禁制被猛地触动,阿竹焦急的声音和拍门声传来。她显然是感应到了我刚才那一瞬间气息的紊乱和血腥味。
我强撑着撤去阵法,打开洞府门。
阿竹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看到我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带着哭腔:“小凡!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阿竹去打他!”
她身上还带着在外面玩闹时沾上的草屑,小脸急得通红,兽耳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头发,尾巴也焦躁地甩动着。
看着她这副纯粹担忧的模样,我心中的后怕和沮丧被冲淡了不少。我摸了摸她的头,勉强笑了笑:“没事,阿竹,没人欺负我,是……是我不小心练功出了点岔子。”
“练功?”阿竹歪着头,不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诡异的小洞,鼻子嗅了嗅,似乎感受到了那里残留的、让她很不舒服的分解气息,她的小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洞……不舒服。小凡,不要练这个了,好不好?阿竹可以把好吃的都给你!”
看着她那清澈见底、写满关心的眼神,我心中一片柔软,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连阿竹都能本能地感觉到这力量的“不舒服”和危险。
“好,听阿竹的,先不练了。”我安抚着她,心里也确实打了退堂鼓。这“归墟剑气”水太深,我这点修为和掌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