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甲自然是第一时间炼化穿上,安全感+1。
其次,是应对苏沐清的地狱训练。第二天辰时,我准时出现在演武场。好家伙,黑压压一片至少上百名剑峰弟子,个个站得如同标枪,气息凌厉。苏沐清站在前方高台,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
“今日,练‘站桩’。” 苏沐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站桩?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基础中的基础吗?
然而,很快我就知道我错了。剑峰的站桩,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一个个仅有碗口大小、高约丈许、还在微微晃动的铁桩上!更要命的是,周围还有无形的剑气不断干扰,需要时刻运转灵力保持平衡,同时还要分心抵御剑气的侵蚀!
我刚跳上一个铁桩,就感觉脚下如同踩了滑轮,身体左摇右晃,差点直接栽下去。周围的剑气如同小刀子般刮过护体灵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稳住下盘,气沉丹田,意守剑心。” 苏沐清的声音如同冰泉,在每个人耳边响起,“连站都站不稳,何谈持剑?何谈杀敌?”
我咬紧牙关,拼命调动灵力,努力适应这变态的站桩。看着旁边那些老弟子如同脚下生根,在晃动的铁桩上纹丝不动,甚至有人闭目养神,我深刻体会到了差距。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沐清的训练科目五花八门,且一个比一个反人类:
“听风辨位”:蒙上眼睛,在布满无形剑气的竹林里穿梭,靠听风声和感知剑气来判断方向和躲避攻击。我被刮得衣衫褴褛,身上添了无数细密伤口。
“御物劈柴”: 不是用剑,而是用精神力操控一根细针,去劈砍坚硬的铁木!要求切口光滑如镜。这对精神力的微操要求到了变态的程度,我累得差点识海抽搐,才勉强劈开一小块。
“负重登山”:背着千斤重的特制石碑,徒步爬上剑峰最陡峭的“试剑崖”,期间还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由阵法模拟的剑气攻击。阿竹看我累成狗,想帮我背,被苏沐清一个眼神制止,理由是“外力终是虚妄”。
除了苏沐清的统一训练,我还得抽时间去器堂找孙长老报到,学习《基础炼器精要》。孙长老看到我,倒是很热情,但教学方式同样粗暴——直接丢给我一堆矿石和一把锤子。
“先练手感!把这些矿石里的杂质给我捶打出来!什么时候能做到一锤下去,杂质尽去,灵材无损,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