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小子倒是个知进退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基础炼器精要》你拿着好生研习,若有不懂,可来器堂寻我!待你事了,若敢不来……” 他没说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足够清晰。
“弟子定当谨记长老教诲!”我连忙躬身应道,心里松了口气。这关暂时算是过去了。
孙长老又瞪了柳如丝一眼,这才拂袖而去,那赤红色的袍角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痕迹。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柳如丝。
柳如丝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我怀里那个玉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家伙,现在……学会左右逢源了?”
我后背一凉,赶紧表忠心:“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只是权宜之计!一切以执事的任务为重!”
“量你也不敢。”柳如丝轻哼一声,收回手指,“孙老头的东西,拿着便是,不拿白不拿。不过,你若真敢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 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如刀,“姐姐我可不介意,帮你把多余的那条腿……剁掉。”
我浑身一僵,感觉某个部位凉飕飕的。
“弟子对执事,绝无二心!”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入党。
柳如丝对我的表态似乎还算满意,直起身,恢复了那慵懒的神态:“行了,好好养伤,尽快把孙老头那点皮毛学会,说不定以后任务用得上。至于宗门里那些风言风语和执法堂的苍蝇,你不必理会。”
她说完,再次深深看了我一眼,仿佛要将我里外看个通透,这才转身,如同一朵飘忽的曼陀罗云,袅袅离去。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柳如丝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玉盒,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这夹缝求生的日子,真是太考验演技和心理素质了!
我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正准备回屋研究一下孙长老的“买路财”,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又从我身后响了起来,吓了我第二跳。
“林师弟。”
我回头,只见韩立不知何时也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衣袍,左臂依旧用绷带吊着,但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韩师兄?你伤好了?”我有些惊讶,他中毒可比我还重。
“无大碍了。”韩立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我怀里的玉盒,又看了看柳如丝离去的方向,眼神没什么波动,“刚才……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