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透心神的传音便在林小凡脑中响起：

“小家伙，你身上……似乎萦绕着一丝极其隐晦、却精纯无比的空间波动？并非法器，亦非法术残留，倒像是……某种生灵自带的天赋？老夫钻研炼器数百载，对各类能量气息最为敏感，绝不会感应错。可否为老夫解惑？”

林小凡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而且是被一位专精能量感知的器堂长老盯上了！

空冥草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怎么办？矢口否认？对方是器堂长老，感知敏锐，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老实交代？那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电光火石间，林小凡脑中闪过柳如丝之前帮他“解释”的话，立刻有了决断。他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受宠若惊”，恭敬地朝着孙长老的方向行了一礼，传音回道：

“孙长老明鉴，弟子……弟子也不知具体缘由。只是前次至尊巡查，赏赐了弟子一颗奇异种子，弟子尝试培育，虽未完全成功，但自那以后，似乎就对周围的能量流动，特别是……空间方面的细微变化，感知敏锐了一些。或许……是那种子残留的些许特性？”

他把锅甩给了那位至高无上的至尊。反正死无对证，而且至尊赏赐的东西，有点神异之处，也说得过去吧？

孙长老闻言，白眉微挑，眼中好奇之色更浓：“哦？至尊赏赐的种子？竟有如此神效？能微弱影响宿主的空间感知？奇哉，妙哉！小家伙，大比之后，若有闲暇，可来器堂寻老夫一叙，老夫对这类奇物颇感兴趣。”

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至尊的名头显然起到了作用，孙长老不再深究，收回了神识，但看向林小凡的目光，依旧充满了研究的兴趣。

林小凡刚松了口气，暗道侥幸。

一道带着香风的、略带冷意的传音便紧接着在他脑中响起，是柳如丝：

“哼，孙老头鼻子倒是灵光。小家伙，你身上的秘密，看来比姐姐我想象的还要多呢~不过，这样更好，你的‘价值’越高，姐姐我就越要好好‘保护’你，不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更强的掌控欲，显然刚才孙长老的探查和他们的传音，并未瞒过她的感知。

林小凡心里骂娘，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前有狼（墨辰的阵法），后有虎（柳如丝的觊觎），旁边还蹲着个好奇的老猫（孙长老）！这半决赛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