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的灵植堂女弟子正蹲在地上,对着几盆蔫头耷脑、叶片甚至有些发黄卷曲的灵植,急得团团转,眼圈都微微泛红了。
那几盆灵植形态优雅,叶片呈羽状,边缘带着天然的银边,开着一簇簇米粒大小、散发着宁静气息的白色小花,一看就知不是凡品。但此刻,它们却像是霜打的茄子,毫无精神。
一个穿着管事服饰、脸色严肃的中年女修正在旁边,语气严厉地训斥着:“陈芸!你是怎么搞的!这‘静心兰’最是娇贵,师父再三叮嘱要小心照看,等着送往贵宾席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名叫陈芸的女弟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张师姐……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按师父教的方法照顾的……浇水、光照、灵气……都没敢怠慢……昨天还好好的……”
“没问题会变成这样?!”那张师姐更气了,“眼看贵宾就要入场了!这几盆静心兰摆上去不是丢我们灵植堂的脸吗?!我看就是你不用心!今年的贡献点,你别想拿了!这些灵植的损失,也得从你的份例里扣!”
陈芸一听,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砸在干涸的灵壤上,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形娇小玲珑,穿着略显宽大的淡绿色弟子服,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容貌并非李菲菲那种明艳夺目,而是另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清秀温婉。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哭泣和焦急,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毛细长弯弯,像初春的柳叶。眼睛很大,瞳仁是温柔的深棕色,此刻蓄满了泪水,眼睫毛又长又密,被泪水打湿后黏在一起,像两把小扇子。鼻子小巧秀气,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
整个人像一株受惊的含羞草,柔弱又无助,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张师姐……我再想想办法……求求您……别扣贡献点……”陈芸小声地哀求着,声音哽咽。
“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除非能让它们立刻活过来!”张师姐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把这些丢人现眼的东西搬走!别放在这里碍事!”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去检查其他灵植了。
留下陈芸一个人,对着那几盆濒死的静心兰,无助地掉眼泪。几个同门姐妹同情地看着她,却也不敢上前帮忙。
林小凡在一旁看得分明。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这小姑娘哭得实在可怜,又想起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