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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哥哥…”带着哭腔的呼唤再次从静室外传来。林小雅被结界阻挡,只能在外面焦急徘徊。
洛冰婵挥手撤去结界。
“圣女姐姐!离哥哥他怎么样了?”林小雅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冲了进来,扑到寒玉床边,看着陆离苍白的面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暂无性命之忧,但伤势极重,道胎有异变,需静养观察。”洛冰婵言简意赅,声音虽清冷,却并无拒人千里之意。
“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林小雅抽泣着,紧紧握住陆离冰凉的手,“要不是为了我,离哥哥不会去参加试炼,不会…”
“时也命也。”洛冰婵打断她的自责,“与其自责,不如想想如何帮他。你与他同乡,可知他这柄残剑的来历?”她目光落在玉案上那柄布满裂痕、气息内敛的锈剑。
林小雅茫然摇头:“我只知道…这是离哥哥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像是…他爹留下的铁锤打的?”她的话毫无价值。
洛冰婵微微蹙眉,不再多问。她看着林小雅对陆离毫不掩饰的关切,又想起隔壁重伤垂死的苏璃,以及她体内那诡异的“情蛊”,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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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狱峰,执法堂大殿。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厉沧海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首,李元罡等心腹执事垂手肃立,噤若寒蝉。
“废物!一群废物!”厉沧海猛地一拍扶手,坚硬的玄铁扶手瞬间化为齑粉!“连一个重伤垂死的小辈都拿捏不住!要你们何用?!”
“首座息怒!”李元罡硬着头皮道,“是圣女…还有那软轿中人强行阻拦!属下等实在…”
“圣女?哼!”厉沧海眼中寒光闪烁,“洛冰婵仗着有她那个神秘的师尊撑腰,屡次与本座作对!还有清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何要保下陆离那小畜生?!”
他来回踱步,如同困兽。“烛龙本源!那柄邪剑!还有陆离身上那异变的道胎气息…这些都本该是本座的囊中之物!”他猛地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必须想办法把那小子从听雪阁弄出来!”
“首座,硬闯听雪阁恐怕…”李元罡面露难色。
“本座当然不会蠢到硬闯!”厉沧海冷笑一声,“明的不行,就来暗的!陆离那小畜生不是重伤需要疗伤圣药吗?神农阁那个老女人柳素心,一直对本座不满,这次秘境出事,她那些徒子徒孙也死了不少,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