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进去是送死。留在青石坪,没人敢明着动你。”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柄用粗布包裹的残剑,手指抚过粗糙的布面,“等我出来。”
苏璃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
夜色,彻底笼罩了青石坪。
陆离盘膝坐于冰冷的石床上,膝前横着残剑。他并未修炼,而是将心神沉入丹田,一遍遍梳理着新生的道基灵力,温养那缕壮大后的灰暗混沌气息,试图加深与它的联系,理解其中蕴含的意蕴。残剑在膝头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如同在回应,又似在渴望着什么。
与此同时,青石坪另一处稍显“奢华”、拥有独立小院的石屋内。
烛火摇曳。南宫炎脸色惨白地半躺在软榻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他气息萎靡,眼神却充满了怨毒与疯狂。他眉心那道焦黑的魔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榻前,站着两人。一人正是白天在演武台被陆离一招击败、手臂骨裂的魁梧体修刘莽,双臂打着夹板,脸色同样难看。另一人则是一名气息阴冷、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黑衣青年,腰间悬挂着一枚刻着骷髅与锁链的黑色令牌——戒律堂令牌!
“李寒师兄,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刘莽哭丧着脸,添油加醋地控诉,“那陆离小畜生,仗着筑基修为,在外门横行无忌!重伤南宫师兄在前,废我双臂在后!今日演武台,更是将快剑李锋师兄打得吐血重伤!连丹房的王管事,都被他捏碎了手腕!此獠凶残成性,目无门规,简直就是我青云外门一大祸害!”
南宫炎也挣扎着开口,声音嘶哑怨毒:“李师兄…咳咳…那陆离…身上定有大秘密!他那柄破剑,邪门得很!我怀疑…他和魔修有染!他伤我时动用的力量…绝非正道!” 他刻意强调了“魔修”二字。
被称为李寒的戒律堂执事,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令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魔修?证据呢?”李寒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
“他…他伤我时,动用的力量阴损霸道,带着吞噬之意!绝非我青云正道功法!”南宫炎急忙道,指着自己眉心,“我这伤,就是证据!还有他击败李锋时,灵力也透着古怪!”
李寒的目光落在南宫炎眉心的焦黑魔纹上,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剑冢秘境开启在即。外门大比前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