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和魔修劫杀他的地方!说是哨所,实则是流放犯事弟子或安置废人的险地!死亡率极高!
这哪里是戴罪立功?分明是借刀杀人!而且如此急切!他伤势刚有起色就被发配!
“刑执事!陆师弟伤势初愈,掌门有令,许他…”苏璃清冷的声音从药庐内传出。
“苏师侄!”刑锋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强硬,“此乃执法堂决议!掌门日理万机,岂会过问此等小事?况且,值守哨所,观察魔踪,正是将功折罪的机会!陆离,接令!”他将手中的兽皮卷轴往前一递,目光咄咄逼人。
陆离看着那卷象征流放与死亡的令卷,又看了看刑锋身后几名执法弟子按在剑柄上的手。他知道,反抗无用,只会给刑锋就地格杀的借口。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杀意,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冰冷的卷轴。
“弟子…遵命。”
“很好!”刑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给你半个时辰准备!日落之前,必须抵达哨所报到!”说完,他不再看陆离和苏璃,带着执法弟子扬长而去。
药庐内一片死寂。
陆离握着那冰冷的卷轴,指节捏得发白。玄骨残魂在他脑中疯狂叫嚣:“看吧!老祖我说什么来着!那清虚老道假仁假义!这姓刑的狗腿子就是来要你命的!黑风涧!那是人去的地方吗?小子!跑!趁现在快跑!”
跑?往哪跑?青云宗方圆千里,如何逃得过执法堂的追捕?
陆离抬起头,看向药庐门口。苏璃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她沉默片刻,转身走进药庐,片刻后出来,将一个鼓囊囊的灰色小布袋和一个贴着符箓的玉瓶塞到陆离手中。
布袋入手沉重,里面是几十块下品灵石和一些金疮药、解毒丹。玉瓶冰凉,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
“碧灵丹,关键时刻吊命。”苏璃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哨所…自己小心。活着…回来还罐子。”她指的是之前陆离熬药用的药罐。
陆离握紧手中的布袋和玉瓶,冰凉的触感却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他看着苏璃转身离去的清冷背影,沉声道:“谢师姐。罐子…我一定还。”
他不再犹豫,转身走进药庐内间,背起那柄用厚布重新仔细包裹好的镇岳重剑。剑柄的冰冷透过布条传来,沉重而踏实。
半个时辰后,陆离的身影出现在青云宗山门处。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拿出刑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