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决办法就是这样。可惜,代价太大。”
“那就换个代价小的,我们不急,反正都二十几年了,再多等一两年也行。我不要你去坐牢。”
他沉默了,车子回到我们的家,停在了院子里,在我正要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手就被他握住了:“优璇。”他探过身来,低声说道,“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去找你,那时候,我就想过,只要我恢复,我就杀了老北。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警察开枪打死的准备。我知道,没几个鬼胎能逃过最后的命运的。”
“宗晟,先不好好的吗?别想这些了。”
“是你阻止了我,让我觉得,多等几年也没关系。”
“嗯。”我应着,看着他一点点的靠近我,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眼中的炙热根本就没办法让人忽略。“一身臭汗的,不要。”
我就的这么一句拒绝,根本没多想。可是他却多想了,他的逻辑似乎跟我不太一样。就好像,我觉得,宗大宏有问题,我们就应该监听宗大宏。但是他选择的是找到中间人,监听中间人就能知道两头的情况。
我说他一身臭汗的,明明是拒绝,他却理解为,一起洗澡,然后再做。那是鸳鸯浴的邀请。
这个下午,从二点多,一直到六点多,我们就在房间里度过的。从浴室中,到房间,再到窗台上。没有被子的遮盖,没有衣服的遮羞,赤果的,疯狂的。反正是周末,反正没事做。
第一次,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我也可以操纵血契。我也可以主动的跟他的魂魄纠缠。在那漆黑中,脱离身体的疯狂跟他拥抱彼此。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充满了活力。
在我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的五点,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床上,我们在被子下拥抱下,很温暖。他没有醒来,夜灯下,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他的睫毛。
这一次,不再像以往一样难受,脱力的感觉,就好像睡了很沉的一个晚上,身上很舒服,呼吸都觉得清新了。
回想着昨晚的战况,那应该就是他说的吧。双修?高朝?算了,不管是什么名词,反正就是这样了。
周一早上,我们要去上班了。穿着公司的制服,踩着高跟鞋,跟在宗晟身后进入了公司。不过宗晟是在公司里上班的,我是要跟着小陈出去发招聘传单的!说是好听的公司职员,其实就是站在街头发传单的妹子。
我们这一组,也就四个人,小陈顶着一个主管的名号,还不是站在街头发传单的。还小的时候,总觉得什么经理啊,主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