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道怎么做的。”
鲍伯还是挺机灵的,他从杜娟那天说的话中,和在安德鲁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两相一结合,发现这俩人有仇。
鲍伯拿杜娟没办法,但是要对付安德鲁他还是可以的。
于是鲍伯又保证道,“我会看住安德鲁,不会让他再来打扰您。”
鲍伯虽然不清楚这俩人到底是如何结怨的,他也不想知道。但他可以选择站在哪一边,显然,经过这次事件,他选择站在杜娟这边。
杜姐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力。
“希望你回去后说到做到,不然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杜姐还扬了扬拳头。
果然让鲍伯浑身抖了抖,暗呼自己抛弃面子识实务的作法是正确的。
“晚上我就送你们出去。”杜娟在踏上楼梯时说了这么一句。
鲍伯愣了愣,立马焦急地喊道,“尊贵的夫人,能否麻烦您给我们点吃的?”
“吃的?要吸血?no、no、no,这可不行,我看你们还是再忍忍吧!”杜姐说完也不等鲍伯回话,立马随着林爱军出去。
“爱军,你说这外国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稍微对他们客气点,他们就得寸进尺,都不能跟他们愉快的玩耍。”
林爱军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道,你都要人家的命了,人家再跟你愉快的玩耍,除非脑子有病。
“行了,晚上送走他们,我们就当他们没来过。”林爱军不敢把心里所想说出来,只能这样劝道。
回到房里,林爱军捧着个本军事书看着,杜娟则坐在绣架前收尾。
“你这龙凤的眼睛绣的是不是太有气势了?”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杜娟不以为意道,“我亲手绣的绣品,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杜娟就是这么得瑟,看的林爱军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随后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场面温馨又和谐。
冬天的天色总是暗的特别快,等杜娟把绣品全部收尾结束,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而林爱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
杜娟撇撇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便做了几个舒缓的动作,然后又把绣品仔细的拆下来收好,等明天如果天晴,洗洗熨烫一下就可以交给林爱芬了。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这几天大家都在一起吃,婶婶说了,要大家一起吃到元宵节过后。
等月上树梢时,杜娟和林爱军两人又摸黑去了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