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锦年根本就不会跳舞,哪怕有原主的记忆他也不想跳那种搂搂抱抱的舞,太有伤风化了。不过舞会还是要举办的,所以为了能给杜娟添点堵,花锦年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哦,安德鲁,亲爱的,晚上好啊!”亚伦张着双臂就把吓愣的花锦年抱了个坚实,并来了个贴面礼,吓的花锦年脸色发青,四肢僵硬。
“亚、亚伦,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花锦年感觉自己都不会呼吸了,他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太惊悚了!
“哎呀,安德鲁,你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叫亚伦的年轻小伙,顶着头红艳艳的大卷毛大惊小怪的手舞足蹈着。
“……”花锦年轻轻拍了拍胸口,又偷偷抹了把汗,他有些被外国人的热情吓倒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极度热情的亚伦,花锦年继续站在门口迎接下一位客人。
接下来的客人虽然没有像亚伦那么热情,但也差不离。
来一个抱下他,来一个就跟他来个贴面礼,久而久之的花锦年也就木然了。
邀请的客人们都到了,晚宴如期开始。
爱玩爱闹的早就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玩闹去了。
花锦年晚宴开始时,按照管家保罗的意思上去讲了几句,然后一直客意的避开那些画着妖媚妆容的女人们。
鲍伯端着酒杯找到花锦年时,他都快躲去晒台的窗帘后了。
“安德鲁,你怎么不去跳舞?”鲍伯站在离花锦年一米远的地方,就这么端着酒杯看着他。鲍伯觉得今晚的安德鲁很奇怪,见着他们也没有以往似的热情,反而还有些避之不及的感觉。
花锦年心里先是咯噔一下,然后努力压下心中的惊讶,看了眼群魔乱舞的宴会厅,才慢悠悠开口道,“我不想再像他们那样,一个个像疯子似的。”
这绝对是花锦年的心里话。
“哦,以前我劝你时,你怎么也不想听,现在怎么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鲍伯笑笑对花锦年的回答不置可否。年轻人嘛,想一出是一出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很少会让他们有从一而终的东西。
这个鲍伯是安德鲁姨妈家的表哥,从小就非常照顾安德鲁,对他以前总喜欢玩,不好好修练的行为,表示非常不满。
所以花锦年表面上露着丝讨好的笑容,内心却是非常快的计算着自己该怎么回答才会既不被对方发现不对,又能达到今天开舞会的目的?
“表哥,你应该知道,我前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