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杜世康一脸嘲讽。
“那我怎么知道啊!”蒋大力无所谓道,“吃菜吃菜。反正那些事也跟咱们没关系,你就别操心了。”
杜世康一听,没再继续说什么,但在心里却是打算着什么。
两人干完一瓶老白干,杜世康有些微薰的走出红旗饭店。使劲搓了把脸,他打算骑上自行车回家。
一晃眼看到个熟悉的人影,杜世康站着发了会呆,主要是脑子被酒精刺激着,这会反映有些慢。
不过反映慢归慢,杜世康也没放过跟上去看看的机会。
仗着自己武功在身,杜世康的胆子是越来越大,所幸他是个理智的人,知道什么事可以干,什么事怎么也不能沾手。
“咦,这声音不就是蒋大力描述的凄厉声吗?他这是到白主任家了?”杜世康的酒彻底醒了,跟着眼前那人一路摸到白晨光屋子外,隐在一丛花树后。
这个位置不但可以看到眼前那个窝在窗台下偷看者的一举一动,还可以看清屋里两人的情景。
“晨光,晨光,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求你了……”袁明红一声声求饶着,偏偏她此时还浑身无力,只能让白晨光为所欲为。
“你个****,看看你下面,都黄河泛滥了。”白晨光眼里含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手上拿着根通体碧绿如婴儿手臂粗的玉柱,一下下有节奏的在袁明红身下捅着,“那几根细的你可没这么强烈的反映,原来是不够粗啊,怪不得敢嫌弃我家老二又细又短,你可真是好样的。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玩死你的,我会慢慢折磨你。”
“不要啊晨光,我从没嫌弃过你,是你自己想多了。”袁明红虽然心里是嫌弃过对方,但她确信自己从来没说出口过,“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老子重来不相信那个,把屁股撅好了,老实点。”白晨光又换了根更粗的玉柱,不顾袁明红生死,熟练的往洞穴里捅着。
白晨光此时的心里已经扭曲了,说嫌弃他家老二这话是他从自己另一个女人那里听到的,不过那个女人前两天已经被他生生玩死了。但就算这样,也难销他心中的恨意。
从有权力让他玩女人开始,他就十分在意自己家老二,只要哪个女人眼里稍一露出哪怕一点点不好的眼神,他就不高兴,会起邪念,会想要看那些女人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美妙感觉,这比让他直接挺枪上阵还要来的刺激。
“嗯嗯~~晨光、晨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