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傅丽萍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她真恨不得抽她两巴掌。
“既然这样,你拔人家插头干什么?”傅丽萍气道,这孩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我、我、我是不小心绊掉的,然后我怕被发现,就偷偷捡起来,打算插上的。”孙小梅使劲转动脑子圆道,“不想、不想刚好被水超超同志看到,于是她就误会我是拔了插头干、干坏事。”说完,偷偷咽了下口水。小心的观察着众人的反映,生怕自己的谎话被戳穿。
水超超看着这样的孙小梅,真心瞧不起她。
于是她清清嗓子道,“我对于昨天的怪异其实早就发现了。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我并不知道孙副团的打算,也许孙副团是想给我们大家一个惊喜。”
孙小荷尴尬的扭过头,真实原因她没法现在说,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
“一直到特殊大队家属杜娟同志上台后,我才有些明了。因为人家直接就说。她不知道家属也需要上台表演,所以一点准备也没有,只能简单的用树叶吹奏一曲。虽然那位杜娟同志吹的非常棒非常感人,但那是人家的本事。”
“可显然从杜娟同志的话中可以听出,她根本就没收到孙小梅同志的任何通知,请孙小梅同志回答我,你昨天到底有没有通知过人家。请你说实话,我不认为在昨天那么大的舞台上,对着全体官兵的面,杜娟同志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等水超超说完,文工团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我、我忘了。”孙小梅说完立马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间,独留下孙家其他几人顶着祝宇他们责怪的眼神尴尬不已。
见此,文工团几位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有毛副团说道,“孙参谋长,很抱歉一大早上就来打扰你们,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主要人员跑了,他们还问什么问,但对孙小荷同志的处理,他们还要回团里再研究才能决定。
文工团的人走了,但孙家客厅没有散场。
“孙小梅,你给我出来。”孙红旗铁青着脸吼道。吓的孙家其他几个孩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孙小梅听话的一步步挪出来,只是脸色非常白,可见是害怕了。
“你给说实话,别拿刚刚那套忽悠我。”孙红旗作为参谋长,他是这么容易就被孙小荷她们随口的说词打发掉的吗。
其实孙红旗知道,人家祝团长他们也根本就不相信,只是看在他面上,还有不想把事情搞大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