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任何灵力运化,所以,几杯白酒下肚后,她就有些微醉了。
“我把宗门里的那俩王八蛋杀了有啥用,爸爸妈妈照样活不过来,可不杀了他们又难泄我心头之恨,所以还是杀了好。”微醉的杜娟话开始多起来,“反正我在前世只剩下弟弟一人了,我偷偷去见过,他过的好着呢,所以我活着还是死了,又有谁知道,有谁为我难过呢?”
“我难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林爱军脸色绯红,醉眼朦胧的拉着杜娟的手不放。
“嗯,我相信你,我还没得到你呢,我不会死的。”杜娟又喝了一杯后打了个酒嗝,她勾过林爱军脖子,“吧唧”亲了对方一口。
也许是这一口提醒了林爱军,他终于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
于是,林爱军跌跌撞撞的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杜娟好奇。坐在炕上,手里还举着酒杯一口一口喝着。
“不、不用,你坐着就好。”林爱军也许是有些害羞也许是已经喝多,说话有些结巴。
“不是开着灯吗。你点蜡烛干什么?”杜娟诧异的看着对方划了十来根火柴才点着蜡烛,“咋还买红蜡烛,不是应该白的吗?”
“白的不行,必须得红的!”林爱军仔细的插好红烛,开始掏出块红纱巾往杜娟头上盖。
“嘻嘻……这是玩躲猫猫吗?”杜娟顶着红纱巾左右晃着玩。“可这玩意儿不遮光啊,你确定有用?”
林爱军没理会某个已经喝醉的女人,只是从相册里翻出杜德福和苗东珠两人的照片,摆在炕桌上,又在地上放了两个靠垫,他才拉着一脸醉意的杜娟跪下。
“嗯?”杜娟看看炕桌上的照片,又看看一脸严肃的林爱军,突然开窍似的问道,“我们这是要拜堂?”
“我欠你一个婚礼,但我又不能像娶娟娟似的重新给你大办一场。所以只能这样简单的补偿下,希望你不要介意。”林爱军此时脑子异常清醒,他说的有些小心翼翼,怕对方突然撂脸色,毕竟这场婚礼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祝福。
可杜娟却笑了,她笑的春暖花开,一脸幸福。她从没想过林爱军会以这种形式补偿她,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不在乎形式的简单,我只在乎你的情意。”杜娟感性的说道。“拜完堂,喝完交杯酒,洞房完,咱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嗯!”林爱军眼含笑意的看着杜娟。她的善解人意让他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