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但鞋子却意外跟她失联了,闹的她好不尴尬。
“怎么去了这么久?”林爱军递给她个已经削好的苹果,一脸担心的问道。
“别提了,外面道上全躺满了人,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说,这也不是什么过年过节的高峰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杜娟呼出口浊气,捧着苹果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感慨道。
“这趟列车的路线最长,途经好几个大站,而且每个大站所在的城市都不小于咱们那个,你说人会不多吗?而且我估计着等明天,人会更多。”
你说那会出门的人少,但老百姓出门的交通工具也少啊。稍远点的地方除了坐火车外,你还能坐什么?
上山下乡,搞各种串联的人是络绎不绝,你说人会少吗?
林爱军倒是习惯了。他以前来回部队,都是跟大家挤在一起坐硬座的。
有时候碰到个上了年纪的,他还起身让给对方,自己则一路站着。哪像这次,大哥为了能让他俩在路上舒服些,愣在早了好些日子,又是托人情,又是送东西的,硬是买来两张软卧票。
“要死了。那么多人,我上趟厕所都困难。”杜娟从没想过,火车里会有这么多人,“你是不知道,我刚刚上厕所时,那里面也全都是人,要不是我态度坚硬的把人都赶出去,估计都得尿裤子上了。”
“呵呵……”
“笑个屁啊!”微红着脸,杜娟有些别扭的转过头,恶狠狠的咬了口苹果,那样子就像一口咬在林爱军身上似的。
“你不是把痰盂也带来了吗,要不你接下来两天就用那个吧,顶多你那啥时我出去避避?”林爱军好心提议道。
“到时候再说吧。”杜娟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自从林爱军回来后,她就没在屋里上过厕所。现在要让她在这么个小车箱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拉尿,她怕自己坐上半天都不一定能拉出来一滴尿。
果然如林爱军所说的,等第二天,外面道上的已经不能用人挤人来形容了,黑鸦鸦一遍,不是人就是行李,杜娟是彻底死心了,她不在异想天开的想挤去洗手间上厕所了,只得听取林爱军的意见,拿出当时桑春花愣是让他们带上的痰盂解决三急。
所幸在快接近目的地时,乘客们纷纷下车,这也让杜娟松了口气。车箱里一直弥漫着难闻的尿味,让她无论睡觉还是吃饭,都不舒服。
“穿上棉外套再出去吧,再过上半天,估计那里已经在下雪了。”林爱军利索的从行李袋里翻出两人的旧棉袄,把其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