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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发现了吧?呵呵……”杜世昌一脸的幸灾乐祸,“那可都是咱大哥的功劳,你是不知道啊,大哥每次回来。都要拉着小娟絮絮叨叨的说上半天,比娘还唠叨……”
“臭小子,说你老娘什么呢,还不滚过来吃饭,下午不想去干活了……”
“噗……”
“哈哈哈……”
“咯咯咯……”
一院子的人,个个笑的东倒西歪的,尤其是杜娟,直接冲着她二哥挤眉弄眼的笑话,气的杜世昌扬扬拳头威胁。
“你冲谁扬拳头呢,小心老娘先给你来上两拳。”
“哈哈哈……”
“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总是抓着我不放的说教行不?”杜世昌郁闷的直想撞墙,他都是当爹的人了,他娘还老是动不动又不分场合的说他。
“谁让你刚好被我抓了现形?”桑春花一梗脖子,颇有些傲娇道。
其实桑春花只是想拿杜世昌的糗事逗逗林爱军。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刚回家时,爱军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她生怕小娟回家那段时间里,两人发生了什么争执。但她又不好直接问,所以只能从侧边调解了。
这个中午。林爱军喝上了骨头粥。骨头是早上杜世昌送鱼时带回来的,临下地时,杜娟在锅里炖上,现在喝来正好。
杜世昌兄弟俩把林爱军抬进堂屋,他虽然还上不了桌,但躺在一边,也算是跟着大家一起吃了,省了他窝在房里吃的寂寞。
春耕已经结束,剩下的那些活,杜娟就没在继续上工了,她和杜世兰留在家里一边照顾正在恢复中的林爱军,一边养蚕。
去年杜家光卖蚕丝的钱,就分来好几百,这让小姐俩信心大增,势必要让今年的产量高过去年。当然这点事,有杜娟在根本不算什么。
“你今天感觉双腿怎样?”杜娟完成今天的按摩任务,每次都会问问林爱军对自己双腿的感觉。
“好像能抬起来一点了。”露着一口白牙,林爱军在杜娟面前越来越自在了,没有像刚碰面时的那么防备。
杜娟拧了把毛巾,递给对方,并一脸佩服的笑道,“你是条汉子。”
“那算什么啊,比这更厉害的痛我都尝试过。”说完,林爱军把热毛巾捂在脸上,刚好遮住他泛红的双眼。
身体再痛也比不过心里的痛啊,当初他被自己三姐姐丢弃时的感觉,至今还深深印在脑海里。
他从小就聪明,深得父母和姐姐们的喜爱,但这恰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