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会儿碰上自然灾害的三年,他们都以为这孩子会被自己那张刁嘴害死。没想到她大伯哥愣是在那最艰苦的时候,也能一连好几天都替她侄女找来不重样的吃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婶婶,叔叔他们都去上工了。”杜娟听着屋外除了几只鸡叫声,好像没有其他人。
“嗯,都去了,这眼看着马上就要春耕了,地里好多事都要提早准备起来,所以,这段时间,全大队人都在忙碌。”
“那我不是也要去上工?”
“你去什么啊,赶紧养好身子才是正事。”桑春花瞪了眼自家侄女,唠叨道,“等你出了月子,有你忙的时候,到那会儿啊,你可千万别叫苦,别叫累。”
她们大队有一大遍野桑林,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前几年运动厉害时,桑宝田也没敢打那些桑树林的主意。但从去年开始,大队部光明正大的决定让每家每户每年定量缴纳多少蚕丝,就如那官猪一样,必须要完成。据说是县里的纺织厂,大量需要蚕丝。
当时的决定可吓坏了众多社员,社员们一致以为这是挖资本主义墙角,要不得,怕挨批。后来还是桑宝田拿出镇里革会委的红头批示,才算解决问题。
如今一年时间过去了,去年底时,社员们多少分了些蚕丝钱,这让桑树大队的社员们热情高涨。但养蚕需要大量的桑叶,没桑叶你再厉害的养蚕人也得抓瞎。
所以社员们利用农闲时,把大队附近的几座荒山都种上了桑树,让家里那些上了年纪而不异参加体力劳动的老人、小孩们开始养蚕。姑娘媳妇们则利用收工时,对蚕茧进行缫丝,这样既不耽误白天出工,又能增加家里的收入。
“知道了,婶婶。”
“不过,等农忙插秧时,大家都得下地干活,所以,你也得去。不过那会儿你已经出月子了,到时候我给你套上长胶鞋,让你不用直接碰到冷水就成了……”
看着桑春花出去,杜娟起身走到衣柜前,想从那里拿些林爱军写给原主的信件,打算从信件里找找作为人家媳妇的感觉。
“小姐姐,你怎么起来了,快去床上躺着。”杜世兰端着饭碗进来,看到杜娟穿着单薄的衣裳,光着脚就站在衣柜前,赶紧出声劝道:“你这还在做月子呢,怎可光着脚下地,你这是不想再要孩子了?”
“我马上就去躺好。”小丫头此时的表情和话气都好严厉啊,杜娟觉得自己还是识相些的好。
“小姐姐,你是想找什么吗?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