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经辉煌耀目的灯火却不见了?,大半座府邸都隐没在黑暗中,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只有靠北的两座院落亮着火光,那是云英如今带着阿猊住的地方。
“府中人丁单薄,实?在用?不着如过去那般铺张,妾本非贵命,更该一切从简。”云英笑着解释两句,“武家?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妾实?在不敢步其后尘。”
萧琰没接话,只是放下酒杯,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直接扯进自己怀中。
“武家?死于立场改变,左右摇摆。”他搂住她的腰,手掌开始胡乱磨蹭,五月里,衣衫单薄,便是这么磨蹭着,就有一种若隐若现的亲近感,教人心猿意马,“你现在在做什么?”
武成?柏若不急于站队,仍像从前那样保持中立,现在应当还能稳稳坐在京都守备大将军的位置上?——就像如今在任上?的这一位,只忠于圣上?,而?不偏向?东宫或者郑家?任何一派,才能让两边都放心。
而?云英现在,明面上?还是东宫的人,哪怕搬出?来?了?,白日也要入宫照顾皇孙,可私底下,却与他这个吴王屡次会面,纠缠不清,甚至还将东宫秘辛透露给他。
“你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就不怕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萧琰说着,想要像从前一样,寻她肩下的暗扣,却忽然发现,她今日穿的是自己的衣裳,不再是尚服局为宫中乳母特制的衣裳,指尖在衣襟附近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到期待中的地方,不由蹙眉,“换衣裳了??”
云英啪地一下拍在他的手背上?,示意他规矩些。
“皇孙已断奶了?,阿猊亦不是妾亲自带,上?个月也已断奶,妾已不需再哺乳,自然也用?不上?那样的衣裳了?。”
宫中给乳母的衣裳固然方便,但每次在太子和吴王面前,那衣裳都让她有种有意容人趁虚而?入的不安全感,她早就想换了?,如今只是如愿以偿。
看着萧琰略带失望的眼神,云英的心里反而感到一阵愉悦。
“妾可没有左右逢源,顶多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罢了?,毕竟,妾的手中可没有二位殿下都想要的东西。”
萧琰找不到暗扣,只好转而扯她的衣襟。
时下风气开放,女子春夏的衣裳鲜少有裹得十分严实?,多追求宽松飘逸,好显出?婀娜身段,云英的衣裳也不例外。
前襟本就只以两根压在里头的系带收拢在一起,被他胡乱揪扯着,不一会儿就松开了?,肩上?的布料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