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中管事才能有的排场,不过,她要看望的也?是即将成为城阳侯的孩子,旁人也?不敢有异议。
只是,云英总觉得余嬷嬷看她的眼神除了往日的凌厉和?冷漠外,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戒备,尽管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并非她敏锐过人,能察觉到旁人察觉不到的细节,实是她本就留了心眼,才特意关注。
看来,她那?日临走前对太子说的话,应当?的确有几分?作用。
“一会儿能否先去一趟西?市?”坐在?马车里,云英探出个?脑袋,问了问与车夫坐在?一起的尤定。
车夫还是先前靳昭替她寻的那?个?,尤定本打算备一辆东宫的马车,被云英以?区区宫女,不敢逾矩的理由拒绝了,尤定大约觉得本也?要跟着一道?,不过换辆宫外的车,没什么大不了,便答应了。
“娘子可要买什么东西??”尤定坐在?车前问。
他年纪虽小?,却十分?机灵,知晓太子让他同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他不明白到底为何太子要防着云英,既然交代了,他便免不了留个?心眼。
“不过是买些?吃的用的,有的给阿猊,有的给殷大娘,每回?都要买些?,”云英如?实回?答,“总不好空着手上门去。”
“娘子倒是好心肠,每回?出来,都要去西?市买东。”车夫在?旁笑说。
尤定闻言,想了想,说:“一会儿我?去吧,有什么要买的,娘子交代便是。”
云英自然没有反对的余地,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遭。
“那?就有劳了,一会儿我?请二?位吃一杯茶再走吧。”
到了西?市,车夫将马车停在?清明渠边,云英将要买的东西?交代给尤定,自己则带着车夫到路边的茶肆寻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
一盏清茶,两碟茶果,人来人往的西?市外,显得格外惬意悠闲。
要买的东西?本也?都在?附近临街的铺子里,尤定一转头就能看到二?人,遂放了心。
周遭聚集了不少茶客,三五成群的坐在?桌边,说着近来京中的大事,无外乎就是昨日才放了皇榜、游了长街的科举。
“真真是奇了,今年的状元郎不稀奇,探花郎却格外引人注目,是个?还不满二?十的小?郎君!”
“竟是如?此年纪!我?道?昨日在?长街边,瞧他眉眼清俊,当?是年纪不大,却没想到这样小?,可惜没当?上状元,否则,应该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