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下?的人?”
靳昭垂下?眼,沉默片刻,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而是直接跪下?,沉声道:“臣有罪,有一件事一直放在心头,瞒着殿下?,愧对殿下?多年的恩情?,今日前来,便是要向殿下?坦白。”
萧元琮望着他伏地而跪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不?想听?他说出口,不?想就?这样将这层纸捅破。
然而靳昭没有停顿,再不?等他问是何事,便继续道:“臣钦慕于殿下?身边的穆娘子,还曾侵犯过穆娘子,实在罪该万死。”
他这样说,同样是将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不?想让云英承担半分。
萧元琮隐在阴影中的双眼无声地闭了闭。
“既知有罪,何故今日要说出来。”
靳昭冲他深深磕了一个头。
“臣心中实在愧疚难安,殿下?对臣有救命与知遇之?恩,本就?是臣用一辈子也难报完的,这些年来,殿下?更是对臣关怀备至,如今还要为臣操心成家立业之?事,殿下?虽不?长臣多少岁数,却当真是臣之?君父,而臣却因心中的怯懦,明明已有心仪之?人,却不?敢言说,仍由殿下?操劳,诸多好意,万难担待;而穆娘子更是无辜,她本一心听?从殿下?吩咐,侍奉皇孙,受臣蛊惑,为臣侵犯,身为丈夫,当行事磊落,敢做敢当,臣思?来想去?,不?愿再欺瞒殿下?,亦不?能再辜负穆娘子,这才冒死前来,向殿下?坦白!”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完,整个后殿陷入沉寂。
“君父”二字,唯天子可用,他将太子称为“君父”,已是逾矩,同时亦表明自己的绝对忠诚。
萧元琮垂眼看着他,慢慢道:“既是‘敢做敢当’,你意欲何为?”
“穆娘子如今虽在宫中,却并非寻常宫女,乳娘一职,只等皇孙离乳后,自可出宫,另谋生?路,臣斗胆,想求殿下?看在臣多年效忠的份上,允穆娘子嫁与臣为妻。”
“她是罪臣之?后,如今尚是奴籍,你堂堂羽林卫中郎将,孤亦许了你不?久便能升任京都守备军大将军,你二人身份地位如此悬殊,你也愿娶?”
“臣亦是奴隶出身,如今得居此位,全赖殿下?提拔,并不比穆娘子高贵。”
“那?你的性命呢?你的前程呢?这些统统都不要了吗?若孤不?允,你该当如何?”
萧元琮的这些话,靳昭在来的路上统统都想过了。
他知道眼下?不?是个好时机,但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