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絮抹了抹脸上肿起来的一片,挥开要过?来搀扶的内侍,自己?从地上站起来,高昂着脑袋冲萧元琮行礼:“今晚惹怒殿下,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这就告退,不?再碍殿下的眼。”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萧元琮一人面无表情?站在高处,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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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寿在病榻间缠绵了整整两日。
这两日间,宫中人心惶惶。
圣上清醒后,听人说了后来的事,太子的安排并无偏私,无可指摘,他即使有心袒护幼子,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只得由着他们查。
刑部的两位官员和内监总管、天子禁卫首领四?人几乎不?分昼夜地提人,询问当日发生的一切,就连云英也?在其?列。
一来,她当日也?出席了宫宴,二来,事情?发生在武澍桉的身上,而她与武澍桉之间的过?往人尽皆知,实在越不?过?去。
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云英心中有数,可毕竟是由刑部主审,她心中多少?有些紧张。
好在,轮到她的这一日,余嬷嬷带着她去了一趟少?阳殿。
其?时?,天刚蒙蒙亮,正是萧元琮用毕早膳,要离开东宫往前朝去的时?候。圣上龙体抱恙,这几日朝会自然免了,但三省六部二十四?司,该处理的政事一件不?少?,萧元琮每日出去的时?间仍旧雷打?不?动。
云英进去的时?候,早膳已撤下,一名?内侍捧着已经熨好的常服进来,余嬷嬷见状,又推了云英一把,冲已站到屏风边的萧元琮说:“殿下,穆娘子来了,就让穆娘子伺候殿下更衣吧,以免一会儿错过?时?辰,误了殿下的正事。”
萧元琮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到云英的身上,点头:“也?好。”
云英虽不?知让她伺候更衣与是否耽误时?辰有什么关联,但太子已经发话,她只好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