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亲手杀了人一般。
她慢慢抽泣起来,低垂着的脑袋轻轻枕在他的膝头,像个无助的孩子,在信赖的亲长身边寻求片刻依靠和安宁。
萧元琮静静地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将手掌安在她的肩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屋子里静悄悄,只有她不时抽泣的细小声音。
萧元琮望着埋在自己膝头的女子,目光自她柔亮整齐的发髻,一点点下滑至肩背。
浅杏的衣裙不算厚实,覆在肩背之上,隐隐能瞧出底下的肌肤与?骨骼的走向。原来从背后看,她这样纤瘦。
那一截露在衣裙外的脖颈,像一块凝脂,白润光洁,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柔光,与?乌黑的发际相接,对比鲜明,美丽极了。
可是?,再往下,衣领上端的边缘处,白腻的凝脂却被破坏了。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星星点点,色泽鲜艳,像是?刚刚渗到肌肤底下的血痕,那红痕不平整的边缘处,还隐了几?个小小的血点子。
看起来,像是?被人吮过,又拿牙用力咬过,才留下了痕迹。
红痕被衣裙盖去一半,若不是?她伏下来,恐怕连这一半都被藏起来了。
萧元琮的动作忽而顿住,目光一点点凝起,食指轻轻按上那一处衣领,隔着布料摩挲两下,恰好勾出隐在底下的半块红痕的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云英的心绪逐渐平复,方羞赧地抬起头,轻声说:“殿下恕罪,奴婢方才失态僭越了。”
萧元琮没有回答,只是?将她鬓角散落的碎发轻轻拨开,问:“你方才说,在撷芳阁里发现了武澍桉点过的催情香,可曾伤到你?”
催情香如何?伤人?云英想起和靳昭的那一场情事?,只觉脸上一红,赶紧摇头:“不、不曾,奴婢只吸了两口,一认出来,就立刻掐断了那盘香,没再烧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