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上贴着一张照片,下面写着日期,没有多余的字。
项链只是偶然,这才是她真正要回来找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从自己大概**岁的年纪起,每年都会收到一封没有寄件人的信,里面放着那个人寄来的照片,有国内的风景,也有看起来像是欧洲建筑物的风景,贴在一张好看的明信片上。
可明信片上单单什么都没有写,只写了一个拍摄的日期,这个人好奇怪。
顾肖肖拿起那条红宝石项链看了看,总觉得它应该与这一沓信封有什么关系,否则曾经的她怎么会把它们放在一起?
她仔细想了想,这信上的字迹确实很像她见过的,只是有略微的不同。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从窗户吹进来,顾肖肖觉得有些冷,站起身准备去关窗户。
突然,一双修长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肖肖警惕地抓住那个人的手,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淡淡薄荷香,在不自觉间放下了戒备。
那个人抱紧了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别动,让我抱抱,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叶庭川……你是怎么进来的?”顾肖肖瞪大了双眼,这里离市区那么远,他是一路急着赶过来的吧?
“从窗户。”叶庭川淡淡地回答,随后扳正她的肩,捏起她的下巴,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唇角,逐渐加深。
温软的触感传来,他一路的奔波都是值得的。
“唔……”顾肖肖一时没来得及换气,被他强烈的掠夺弄得窒息了好几秒钟,眼角挂上了一滴泪,看上去更楚楚可怜,惹人欺负了。
理智迫使叶庭川停下动作,再这么下去非得到后半夜才能面对面好好的聊一聊了。
趁这个机会,顾肖肖用力推开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我还没有原谅你,不要随便碰我!”
叶庭川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征求你的意见,就自作主张让你打掉这个孩子。”
顾肖肖着实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就认错了,她还以为他会一直固执己见。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差一点……就被你送到手术台上做引产了。”顾肖肖委屈得鼻尖一酸,“你根本不明白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失去它的话,我以后都不会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这个孩子是她和叶庭川的,她曾经无数次设想过以后三口之家的日子,那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