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地朝楼梯逃掉了。
行李箱竟然可以用扛的她的力气还真不小。
谢文歌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她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上面留下的一个红色唇印。
有意思,像只乱咬人的小奶豹。
晚餐的时候,谢文歌在餐桌上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原来她是顾肖肖的好朋友。叶庭川特意把她请来,为了让她多陪陪顾肖肖。
安然也恰好一眼就看到了他,心头一惊,他怎么也在这里?之前她还以为他是随行的普通医生,看来他的身份不一般啊。
顾肖肖打量着目光对视的两人,“你们见过吗?”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
谢文歌先开口介绍道:“原来这位就是顾xiǎo jiě的朋友安然xiǎo jiě吧?巧了,我是跟叶三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好,我叫谢文歌。”
“你好啊。”安然扯了扯嘴角,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来。
顾肖肖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丝不对,不过没有戳破。谢医生是个不错的人,说不定安然算是挖到宝了。
“坐下吧。”叶庭川从她的身后走过来,把椅子挪开,拉住她的手。
顾肖肖蓦然怔了怔,猛地甩开他的手,“我和安然坐在一边吧。”
叶庭川灼灼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可是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在故意躲着他
晚餐过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着八点档的校园青春剧。
夜晚岛上刮起了海风,温度骤降,叶庭川叫人把壁炉燃起来。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暗,映衬着欧式格局摆设,凭添了几分古典的韵味。
顾肖肖坐在安然左侧,右边除了安然,还隔着谢文歌。她坐得离叶庭川最远,不敢面对他,也不敢回想起自己被囚禁的那段回忆。
自从安然被接过来陪着她,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在清醒的时候,逃避是她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
叶庭川翘起一条腿,单手扣住领带松了松,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戾气,就差脸上写着“烦躁中”三个字了。
顾肖肖一不理他,他的心情就差到了极点。他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摸不能抱,这种感觉就像她手里拿着一把钝刀,在慢慢割据着他的心
屋子里的气氛太过沉闷,谢文歌撑着下巴,走到一幅壁画前打量了一会儿,转过头问叶庭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