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么和陆瑾风牵扯上的?”
之前叶庭川和凌毅的谈话中提到过,叶庭钰为陆瑾风背了黑锅、被他的仇家追杀,出车祸也是因为这件事。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叶庭钰不会为他做这么多。
叶庭川目光暗下来,“陆瑾风的小叔陆长亭和我二哥是大学同学,他们两个人几年前在爬珠峰的时候遇到雪崩,被困在雪山里十天才等到救援,结果陆长亭死了,我二哥获救了。没人知道那十天里发生过什么,陆长亭的手腕上有一处利器割过的伤痕,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叶庭钰杀的,自幼对小叔抱有仰慕之心底陆瑾风更是这么认为……”
“叶庭钰为他杀过人,将他的仇家引到自己身上来,还被那群家伙抓走过一次,在那段时间里染上了毒瘾,被救回来的时候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架子,最后丢了半条命才把毒给戒了。”
顾肖肖倒抽了一口气,七年前的那件事,不光是陆瑾风,叶庭钰自己也没有放过自己,一直用折磨自己来赎心里的罪。叶庭钰一定是喜欢极了陆瑾风吧,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护着他,哪怕他对自己恨之入骨。
“叶家的人都是这样的倔脾气,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说话的时候,叶庭川侧过脸看向顾肖肖,语气里满含认真。
顾肖肖低头摸着猫毛,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
直到凌晨两点,叶庭川终于收到消息:叶庭钰度过了危险期。
他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身上盖着薄毯熟睡的顾肖肖,动作放得很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为她盖好了被子,叶庭川转过身,悄无声息的走出门去。
“三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只等着三少过去。”凌毅说道。
叶庭川的目光沉到了底,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走。”
顾肖肖醒的时候刚好早上七点,叶庭川发了消息告诉她,他先去医院了,床边有一杯热好的甜牛奶,叮嘱她要先把牛奶喝完再下床。
她捧起牛奶喝了一口,脑袋没有晕乎乎的感觉了,叶庭川竟然没忘记她有低血糖。
医院里。
叶庭钰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仍不太乐观。他的肋骨断了四根,内脏出血,腿摔断过的地方二次骨折,康复期间需要加倍小心才能降低留下病根的风险。
顾肖肖来到病房门外的时候,病床前站着十几个医生和护士,围成一圈,没人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