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住在了乡下,但是也根本没有关注夏粮收割的事情。
和原先在府里一样,只知道和新得到的王艳和张梅两人玩耍罢了。
袭人知道王福这就是欺负贾宝玉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开口说道:
“王管事,这个银子不对吧?”
“往年这处庄子的夏粮收益,少说也有五六百两!”
“怎么今年少了这么多?”
“莫不是王管事以为宝二爷刚刚管家,所以想要糊弄他不成?”
王福听到袭人的话,心里暗骂袭人多事。
要知道往年他只要把银子交给府里的大管家就好,至于每年夏粮到底收了多少,府里是不管的。
他也看出来,贾宝玉不是一个做事的人,自然是不会询问这次的夏粮到底收了多少,以及夏粮的具体价格。
但是很显然,这个袭人是有备而来的。
自己想要糊弄她,可能有些不简单啊!
不过王福也没有太大的担心,他自问是可以说服贾宝玉的。更别说他把女儿送给贾宝玉,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于是他立马大呼冤枉道:
“姨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是太太从王家带过来的家奴,怎么会欺骗二爷这个太太的儿子!”
“可能姨奶奶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往年这处田庄的夏粮收益本来就不是很高!”
“最多也不过才三百多两,再加上今春下了几场大雪,也冻坏了不少麦苗,现在能卖380两已经算是很多了!”
要知道这还是王福知道贾宝玉今年来这里监督,所以才多给了一些,要知道往年,他给府里的银子也才不过三百两出头,最多也不过才三百五六十两罢了。
贾家在城外的这处庄子,基本都是上好的旱地,每季的粮食一亩田少说也有一担出头,再加上京城现在的粮食还是有些小贵,一担粮食也需要13两银子以上。
所以五百亩上好的旱地,就算是要给庄户四成的份额,也能剩下400多两的收益,现在王福只给了贾宝玉380两银子,很显然是在糊弄贾宝玉,肯定自己吞了不小的好处。
而且这处庄子,除了旱地的粮食以外,因为有山有鱼塘的缘故,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收入的,但是王福却只愿意给贾宝玉380两的银子,很显然这是在私吞贾家的钱财。
虽然每次不过二三十两银子,但是一年两次,长时间积累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