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真的是一个变态中的佼佼者。
因为……
这一路走来,周围的这些油画。一点也不像客厅中的那般光鲜亮丽,颜色也大多深沉、
倒不是真的那般深沉,只是……这样的分布,这样的建造,这样的颜色,莫名的让我觉得恐慌、
若不是还有意志力的话,我觉得我现在一定会落荒而逃、
可是,只要一想起死去的爸爸妈妈,想到下落不明的顾云琛,我就……我就怎么也迈不开腿离开、
我是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会。可万一将来有机会出去的话,我也……总该要有点证据可以让夏璟年身败名裂吧?
这么想着,前进的步伐又稍微稳健了一些、
可身侧这些大片大片看不出图案的鲜红色。就像血一样在过道中蔓延、
又像红色边上绿得发油的深绿色,又仿似是罪恶之源的一种释放。
许是因为常年见不到光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油画本身就很沉重、
狭小的巷道中,我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些颜色,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想到夏璟年,这些东西,就好像是对他生命的一种诠释。
就像是……等待救赎,又像是,立刻就会被立刻毁灭。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终于走到一道小门旁边,我伸手,有些颤抖,但是不敢打开、
却又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
“倾城,你要是害怕的话。这一次,让我来、”
叶子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将门推开了、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想让叶子住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随着这个变故,我们居然双双从门口滚了进去、
好在这个地方并不高,我们很快就停下了。
台灯被我死死的抱在怀中,虽然有些损坏,但好在还亮着、
我被摔得晕头转向,“叶子,你怎么样了?”
“没事,倾城你呢?”
“我也……”没事还没说出来,我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她手中拿着手电筒,光线就这么直直的射向了我们、
“门是需要慢慢下的,你们这么粗鲁,不被摔才怪、”是保姆。
我们震惊,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爬到了一起。
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说……她其实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