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握住他的手了,往后,我或许又不知道会去往那个地方流浪。
我都想清楚了,既然上天上我对往事遗忘,那去就不该对往事纠缠不休。
或许,这也是爸妈对我最大的期待吧?他们希望我过得好,而不是活在仇恨或者是怨恨之中。
既然不记得,那就,让它们都随风飘逝吧,反正我现在的名声已经臭得不像样,若是顾云琛也不肯接受我的告白,我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默默得度过余生就是了。
我勾唇,试图对他绽放一个甜美的笑,突然发现自己压根就做不到。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先生要是觉得辣耳朵,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过吧。”这么说完,我反而冷静了许多,我站在他的对面,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管他终究会说出怎样的话,总归我已经努力过了,所以,这样就不算遗憾对么?
可惜,哪怕心里这么想,我还是觉得等待是一个十分煎熬的过程。
“冷么?”顾云琛总是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就像现在,他突然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我愣住,大脑彻底变得混乱。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手重新插在裤兜里,他说,“这么多年,我终于遇到一个肯对我说实话的人了。”
许是知道我肯定会迈开脚步跟上,于是他说话的时候就径自朝前边走去,“很多人畏惧我,害怕我,不是因为我手段到底有多狠辣,而是因为我的性格,对我不熟悉的人觉得我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于是在我面前都会小心翼翼,特别是那些合作商,一个比一个小心。”
“对我熟悉的人,就像陆叔,就像景言,他们从来不会开口指责我的不是,仿似不管我做了什么,在他们看来都是应该的,所以他们面对我的时候,除了听从就是听从,杨子华算是个特别的,他从不听我的话,但也从来不指责我,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没有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对我的担忧,可是他们不说,我也一直认为我是正常的。”
我讶然,想说先生本身就是正常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此去经年,对着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念念不忘,这不是一种病态又是什么呢?
“要不是你刚才那么清楚的告诉我,我甚至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其实都已经在悄悄的影响和伤害着身边的人了。”
“先生,我……”
我并不是要指责顾云琛,刚才说的有些话仔细想想还是挺过分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