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尖锐,温热的触感,像被小狗小猫舔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爸爸,对不起,是我的错,刚才全是口误,您告诉我,你想让我叫他什么,我听你的就是了。”事实上,不止我这么叫,就连顾家的人也都是这么叫他的啊,我只是,只是随波逐流罢了。
我慌乱的道歉,泪水划过我的脸也滴落在他口中,但是他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甚至伸出舌头,对着我的眼泪舔了一口,之后还意犹未尽的抿了一下。
这种野兽一般的动作,着实把我惊得不轻,“果然,我的倾城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就连眼泪都是甜的。”
甜个屁。
神仙的眼泪也不会是甜的吧,意识到我的哭泣不能得到他的同情反而引起了他的欲、望,我立刻就停下了眼泪,“爸,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么?您刚才不是说要跟我叙叙旧?”
不等他回答,我立刻接着说道,“这段时间我遇到了好多的事情,被人陷害,被人毁了车挡了路,还被经理骂了呢,倾城有好多话想对您说,好多苦想对您倾诉呢。”
“倾城,难道你在曼夜城待了那么久还不清楚男人么?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刚才不肯跟我说,现在……一切都晚了。”说完,他低头,再次含住了我的鼻翼。
“不,怎么会。”我惊呼,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像蛇一样粘稠,我越发的反胃起来,“刚才是倾城弄错了,我现在才想起来,我其实晚点下去也没关系,爸爸不是说还要告诉倾城我是怎么才去顾云琛的公司工作的么?倾城刚才都是在假装淡定,其实心里可好奇了,爸爸您现在告诉我可好?”
“嘘。”他突然停下,我以为有戏,却没想到他并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倾城别闹,做这种事情说话是最煞风景的呢。”话音刚落,他的吻就开始沿着我的脖颈不断的向下延伸。
我被吓得手足无措,反抗不了,但也没办法像之前网络上流传的那样,说什么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这样。
我疯狂的挣扎着,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是真的。
夏璟年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他上来的时候肯定已经让保镖守在各个路口了,而这里是天台,今晚又是一年一次的商务形的聚会,那些达官显贵都忙着在下边联络感情。没有事情谁也不会上来,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