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
杰连斯科将今日被内政部警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索菲亚院士听闻后,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忍不住冷哼一声:“现在上面那些人越来越过分了,不该管的事样样插手,该管的却一概不管。再这样下去,苏维埃的未来堪忧啊。”
杰连斯科赶忙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无人偷听后,才暗暗松了口气,说道:“幸好没人听到,否则,母亲您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最近苏维埃内部,对言论控制越来严。就像索菲亚之前的言论如果被内政部的人听取恐怕会被抓去改造。
索菲亚又是一声冷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已然年逾古稀,生死之事早已看淡,但她却不愿因为自己的言语,给儿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儿子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时间,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过激言论毁了儿子的一生。
沉默片刻后,索菲亚院士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担忧与关切:“儿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还继续和华夏的李松联系吗?”
杰连斯科犹豫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坚定地说道:“母亲,现在我在乌克连的形势愈发严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抓起来。远走华夏,或许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索菲亚院士自然明白儿子话中的深意。几个月前,苏维埃内政部开始严查走私事宜。为了扭转厂子日益糟糕的经济状况,厂子向外走私了数十台五轴联动机床,而其中大部分行动都是杰连斯科牵头的。一旦事情败露,他所面临的将是超过十年的牢狱之灾。
索菲亚院士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可以继续和李松联系,不过不能再通过常规的通信渠道了。据我所知,华夏和乌克连之间一直存在着暗中的贸易往来,虽说其中很多交易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也不乏一些相对可靠的渠道。我们可以通过他们给李松捎信。”
杰连斯科眼前一亮,不禁赞叹道:“母亲,姜还是老的辣啊。之前我一直为如何继续与李松联系而发愁,没想到您一语点醒梦中人。若能通过走私的秘密渠道传递消息,的确是个绝佳的选择。如此一来,不走常规的邮递渠道,内政部的人便无从察觉我们通信的内容。”
索菲亚院士微微点头,脸上却依旧笼罩着一层忧虑:“不过这条渠道也并非万无一失,你务必万分小心。捎信之人必须绝对可靠,否则一旦消息泄露,不仅你和李松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整个家族都可能受到牵连。”
杰连斯科神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