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犯下了何等罪孽？”

秦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突然，秦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死死抓住李松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李先生，我是被他们用金钱迷惑了心智，才犯下如此大错！对，钱，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一万，不，十万……我给你们十万块……”

李松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想用金钱来收买我们，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国安局了。到现在你才知道后悔？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你以为叛国是什么儿戏？你这是在公然践踏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是对国家和民族的背叛！说，你和间谍组织还有哪些不可告人的往来，除了王二麻子，你究竟还庇护了多少间谍？”

秦钟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真的就只为王家村这一处的间谍做掩护，每次都是通过他们提供的中间人单线联系，其他的我真的一无所知啊！”

联络人此时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点头附和：“对，对，就我们这一条线，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

李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两人，心中明白他们必定还在隐瞒关键信息，但此刻并不急于一时，“先把他们押回局里，仔细审问。”

国安队员们迅速而有力地将秦钟和联络人押回了国安局。八十年代的国安局，建筑风格质朴而庄重，透着一股沉稳而内敛的威严。审讯室里，灯光昏黄而柔和，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与肃穆。

秦钟和联络人被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审讯室。李松决定先从秦钟这边寻找突破口，他沉稳地走进审讯室，拉过一把椅子，缓缓坐在秦钟对面。秦钟低垂着头，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不停地颤抖，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铐在身前，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啜泣，仿佛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李松目光如鹰，紧紧盯着秦钟，语气平静却又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秦钟，你必须清楚，现在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刚才说只负责王家村一处的间谍掩护，可我们掌握的线索显示，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你最好仔细考虑清楚，不要妄图给自己增加罪孽。”

秦钟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交织的复杂神色，嘴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嗫嚅着说道：“李厂……李先生，我……我真的没有隐瞒了。我就是贪图他们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