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放没放?”
“没放!就是没放!”刘长根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心里还在盘算着只要没有确凿证据,程松就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凭空给他定罪。
程松盯着他看了三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枪,“哗啦”一声熟练地上了膛。刘长根见状,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
“程局!您……您这是干什么?”刘长根惊恐地叫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干什么?”程松冷笑一声,突然转身,对着墙上的靶心果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刘长根的耳朵呼啸飞过,在靶心瞬间炸开一个深深的洞。
刘长根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缓缓流下。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竟是鲜血!刹那间,他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他终于彻底崩溃,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是我放的!是刘三爷让我放的!他说给我三百块,让我半夜三点把人从三号偷渡口放进来!我当时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
“刘三爷?”程松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危险的光芒,“哪个刘三爷?”
“就是以前‘三联帮’的刘三!前段时间严打的时候,他躲去了香江,两个月前又偷偷溜了回来。仗着手下有几十号人,一般人都对他敬畏三分,道上的人都称他为三爷!”刘长根抖得像筛糠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程松怒不可遏,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废物!给我把你那几个跟着你收钱的心腹都叫过来,要是少一个,你这辈子就别想出这道门了!”
天刚破晓,巡逻队的院子里已经押着十几个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人,都是刘长根的心腹爪牙。程松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亲自带领武警,如疾风骤雨般直扑刘三的窝点——城郊一个废弃的罐头厂。
晨曦中,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刘三的人显然毫无防备,根本没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不少人还穿着睡衣就被堵在了被窝里。刘三本人倒是企图从后墙翻墙逃窜,却被眼疾手快的程松一枪精准地打在腿上,伴随着一声惨叫,他重重地摔了下来。
审讯室里,刘三面色惨白如纸,紧紧捂着流血不止的腿,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程局,我认栽了。我愿意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好好表现,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