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道路,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不停地默默祈祷着二嫂和孩子能够平安无事。
终于,医院的轮廓在前方隐隐浮现。李松来不及寻找停车位,直接将车急刹在急诊门口,二舅哥搀扶着面色惨白如纸、满脸痛苦之色的二嫂,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从车上下来。李松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忙将二嫂扶进医院急诊室。看着二嫂被缓缓推进产房,二舅哥和李松在急诊室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煎熬。二舅哥满脸自责,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我能多留意一点就好了……”
李松赶忙上前安慰道:“二哥,别再自责了,当务之急是二嫂和孩子能平安无事,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然而,两人虽如此说着,可内心的焦虑却如潮水般翻涌,在急诊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接受一场残酷的心灵考验。
孩子迟迟未能顺利出生,这时,医生神色凝重地从产房急匆匆走了出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他看向二舅哥和李松,语速飞快且严肃地说道:“孩子胎位不正,出现了难产的情况,恐怕需要进行剖腹产手术。”
二舅哥一听,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慌了神地忙不迭说道:“医生,那赶紧做手术啊!”
医生一脸为难,无奈地摇头叹息道:“咱们县里的医疗条件有限,缺乏这方面的专家。据我所知,最近能做剖腹产手术的医院是临山市人民医院。只是产妇目前这种状况,根本无法承受长途颠簸转院的风险。”
这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二舅哥。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李松同样心急如焚,但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努力镇定下来,说道:“二哥,别急,我想想办法。”
说罢,他急忙跑到医院传达室,一把抓起电话,手指如飞般拨通了孙副市长的号码。在这深更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实在是无奈之举,但此刻的李松,早已顾不上这些繁文缛节。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孙副市长带着浓浓的睡意,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悦:“谁啊?”任谁在睡梦中被突然吵醒,都难免会心生烦躁。
李松顾不上客套,赶忙自报家门:“孙老,您好,我是李松!”
孙老爷子一听是李松,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李松紧接着急切地说道:“孙老,实

